“不,我还带来两个人。”巴伦神秘地笑着说,这时在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老一少。
“伯母,小哲—”gary和唐齐无不激动,“你们也来了,真是太好了!”
“gary,谢谢你为宇泽做了这么多。”陶母脸上流露着欣慰,“菲儿告诉我你要帮宇泽开展览馆,我就要求他们带我和小哲一起来参加。”
“伯母,宇泽和晓雪是我们最好的朋友。”gary说。
“小哲,好几年不见你了,你长大了哦。”唐齐笑着说。
“唐齐哥哥!”陶哲小小的年纪却流露出少有的早熟,“思梦呢,我好想见见她。”
“思梦在。”还未等他说完。
“爹地!”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快地奔进了他们的视野中。
“思梦叫奶奶,还有小叔叔。”唐齐把她抱到陶母跟前讲道。
“奶奶,小叔叔好!”
陶母激动地抱过她,这是宇泽唯一给她留的怀念,是她的孙女。此时大家又被一种伤感笼罩着。
“gary,开馆时间已经到了哦。”怀英破解了这种气氛,“那我们快进去吧!”gary带着大家向馆内走去。
“欢迎各位来宾,欢迎各位朋友,现在我们开馆仪式正式开始--”在gary的话音结束时,大厅内的红布同时也被扯下,一幅幅画立刻呈现出来。
那幅名为****的爱是一位少女站在岩石上,手捧一束兰花的悲哀景象。
无穷的爱是一幅少女犹如置身于兰花仙景中的仙子一般,她的长发轻轻被风吹起,能看到的只是背影。
另一幅是最令人动情的约好下辈子再爱画中海浪狂拍击着岩石,掀起朵朵浪花,在岩石上有一对男女在拥吻,流露在他们脸上的却是泪水和悲哀。
“我们会一直怀念他们”怀英深情地对唐齐说。
完
这是一片海,傍晚的夕阳已经沉下最后的余晖。海浪拍打着礁石,弹奏着最后的音符。不远处是搭着简易工棚的商店,有稀稀拉拉的游客走过。偶尔有年轻的女子走过冲印店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冲印店里柜台的后面是一幅巨大的相片,女孩站在一片浅色的戈壁滩上低头轻笑。画的前面坐着一位眼神忧郁的英俊男子,静静地给黑白照片上色,有时会露出天真的笑。她们听见一阵蓝色小调,重叠遥远的影像,是古老的爱情。
当夕阳沉下最后的一丝光亮,男子关上店面,走向海边。海水轻轻的拍打他的脚,有些凉意。他见到女孩的脸,渐渐连成一片的纯白,像阴天突然的闪电,一闪而过,灼伤他的眼睛。他伸出双手不断地向上伸,手开始柔软,指尖在微亮中泛着淡蓝色的光。游离的幻觉,他看见自己站在小山的平顶上,对着天空呼唤。很深的冬有雪花飞扬。他发现身体渐渐变得轻盈。融入这片深蓝。慢慢天空出现女孩的脸,她的躯体。她伸出手握着他的手。她纯净如水的脸在瞳孔里放大,她笑得很美,流淌着温暖的光芒。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宋文泽,我爱你。心终于不再凉。他落下泪。有风吹过,在脸上划过长长的两行冰。她继续说,他听见。
宋文泽,我爱你。相信爱真实存在,所以我永远在你身边,在你的身边思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