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了,我给那个芬尼,也就是假的我,打了个电话:“我决定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工作辞掉。”
她听起来很高兴:“你真的决定了,替你高兴,那么明天我就把工作辞掉了,后天你回家里来,我就要离开了。”
我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好吧,那就多谢了。”其实也用不着谢她。
第二天我打电话到公司,知道辞职的事情果然已经在办了。
第三天一早,我就回去了。房门根本就没锁。我摁了两下门铃,就自己进去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在自己习惯放钥匙的地放找到了房门钥匙,我自己的证件,银行卡等都在平时放的地方。我在屋里转了两圈,发现我就象是每天都在这里住着似的,一点也没有被其他人动过的痕迹。
习惯性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准备上班去了,一些人开车,也有很多人在公交车站等车,有些老头老太太在锻炼身体,也有些人牵了一个或两个小孩子送他们上学校。
在我们这座城市,太阳升起得很早,明晃晃地照在车身上,人身上,树叶上。
我看得有些迷糊了,几乎忘记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屋里,以前男朋友总是会拉我起来去上班的。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用去了,也没有人会叫我去上班了。
突然,我感到很失落。一种没有什么可以面对的失落。一种游戏没法继续的失落。
当然还有痛苦和郁闷,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男朋友象燕子衔泥班一件件安排妥了的,但是当我们刚刚可以比较舒适地开始过日子的时候,他却选择回到他父母的身边。
我把房门锁好,继续到街上闲逛。
师兄回来了
逛够了,我拎着买到的大包小包回到师兄的公寓。
屋里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想收拾,进门就打开电视。
突然,师兄从他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我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回事?
“你怎么进来的,还用了我的电脑?”他脸上一脸的笑意,假装着责备我。
“真的是你吗?”我动也没动,站在那里眼泪就象决堤的洪水,滚落下来。多日的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
他拿过毛巾帮我擦脸,楼住我的肩膀,“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哭。”
我更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不知道前一阵我的坚强都到那里去了,我伏在他怀里,直到自己觉得哭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拉过毛巾抹了一把脸。
“这些天你都跑到那里去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