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的生活就是体验别人的生活,只要我有机会。”她看起来挺坚定的。
“那么你的机会是怎么来的呢?比如说你怎么得到扮演我的机会?”我开始问到关键问题了。
“这个我要保密,接受这个机会主要是我认为对你也很有好处。”她回答。
“是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你的观点?我一直比较热爱我的工作呢!”我有些不满了。
“那么你难道就想这样一直下去吗?每天一早起来就奔公司,项目一有问题就寝食难安?”
的确不是,记得读硕士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外教跟我们聊天,他说他学习汉语是因为他觉得汉语很有意思,问我们为什么选择自己的专业。我读的是通信专业,为什么呢?因为我认为这个专业在毕业后很容易找到工作而且一般薪水也比较高,这样一来,我告诉那个外教,我就很容易挣到一些钱然后再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比如画国画。我当时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是现在,如果我不工作谁会帮我交按揭贷款?但是等我还清了二十年的贷款我还能够去画画么?
我无语。
为了眼前的物质利益,我牺牲了自己吗?但是大多数人难道不都是这样做的么?
“如果我明天就把你的工作和你的所有证件什么的都还给你,你还会继续以前的生活吗?”她继续问我。
“我不知道。我要考虑一下。”我当然需要认真考虑一下,这可是大事。“我还是希望你能透露一下,你从谁那里得到我的信息的?我的两个朋友都不见了,我认为跟这件事有关系。”
“我做任何事,都不会有恶意的。”
我还在考虑该怎么说,她就继续说到:“我已经替你工作了快十天了,如果你愿意,你随时可以归位,而我则会消失,你可以象以前一样继续下去。”
如果这样我就不再需要师兄和男朋友来证明我的身份,那岂不是说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我告别了她,回到师兄的公寓。
芬尼辞工了
从那个芬尼那里出来,我就一直很迷惑。看来真的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但为了什么呢?我在公司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职工,根本没有可能接触到很核心的东西。而且她也说了,我随时可以回去了,我不相信短短几天她能够在公司里面深入到一定的层面上去获取机密。
在我的身后,似乎张开了一只手,从我这一阵的经历来看,我也就是被玩于股掌之上吧。我一没有权二没有钱,玩弄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呢?
仔细回忆一下,事情的发端似乎就是我碰到神秘人影。然后就是分手住院,再然后发现被人顶替,又发现师兄和男朋友都联系不到了。在这所有的事件中,我似乎还忘记了什么。苦苦思索了半天,我发现中间还有一个环节就是,我曾经,按照院长的说法,已经临床死亡了。而我醒过来的时候应该是有人在病房里的,而且那人不是医生。
当这个想法浮出水面的时候,我就更迷惑了,因为除非了使我死而复生这件事,其它所有的事情都是对我不利的。更何况,连医院都决定放弃的病人,怎么可能有其他的人还可以让其重新生龙活虎呢?
而且这个冒充我的人,怎么感觉跟我是如此相象?要找这么一个人还真不容易呢。更何况要做我工作中的那些事,对技术问题一窍不通肯定是不行的,最起码她也要知道一些基本的概念才能糊弄一阵子。
我不知道,也没人跟我商量。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能够掌握的,那就是如果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一定需要最大程度地简化我与周围的关系。
于是我决定把工作辞掉。这也是一种试探。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想占据我的公司的职位,那么我倒也不用太担心了。反正工作以后也可以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