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基本的餐桌礼仪,不必在意。”他倒是说的轻巧。让曲妍清这种从小生活在平民家庭里的孩子如何能适应。
她觉得自己再顺着他似乎会出点什么事,于是想了一下,还是说:“听说你已有未婚妻,为何还要吻我?”
齐暮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只好停在曲艳琴膝盖上的餐巾布上,她几天穿了一件碎花的丝质衬衣套着白色的针织衫,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的百褶裙,她侧膝坐在他对面,看着竟是如此美好。
他说:“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
“什么?”
曲妍清微侧着头看他。此刻,齐暮抬眼,正好让两人视线相对。他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我想和你在一起。”
也因为这并不温柔的一句话,曲妍清竟头脑一热,陷入了爱情的漩涡。没过多久,两人过上了同居生活。
起初,曲妍清问他是否有必要去拜见一下他的父亲,齐暮只是说,并没有这个必要。一开始,曲妍清以为自己的身份不够格。但经过一件事后,她才明白齐暮的顾虑。
由于昂贵的机票,曲妍清已有两年未归国,她总会一个月个家里打通电话,或一个星期寄一封信件,来向父母报平安,并说一些近期发生的事情。
这天,她刚从医院里出来,就来到电话亭给家里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将自己怀孕两个月的消息告诉了母亲。母亲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想了一下,并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从过继到远方亲戚后,曲妍清已经学会了照顾自己。她知道母亲会为这事担心,所以,向母亲保证了自己会好好解决问题。
当天,她买了一些菜,准备亲自下厨给齐暮做饭。其实,在家的时候,她从未进过厨房,家人总说大家闺秀不该干这些粗重的活。
她对于自己的厨艺并没有多大的信心,第一次给齐暮下厨做的第一道菜就是烧糊了的茄子炒肉。他却说,很好吃。
一开始,曲妍清还以为他是因为礼节教养而这么说。可久而久之,他却总是将她做的菜优雅的吃完,从未抱怨过一声,并会期待的看着她,道:“明天我还想吃你做的。”
曲妍清有时候觉得齐暮的味觉肯定和正常人不一样,不然她自己都觉得难吃的菜,他怎么就会天天盼着?
这时,她正站在水槽旁洗韭菜,从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哗哗的响,她一时有些愣神,突然一双有力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接着柔软的发丝摩擦在她的颈脖上,引起了一阵瘙痒。她缩了缩脖子,身后的男人已将头部的重量压在了她的右肩上。
“今天很累吗?”
曲妍清有听齐暮提起过,前段时间他已经应聘上了一家建筑公司,现在他不仅要准备考研的事,还要去公司上班,有时候还得加班到凌晨。
齐暮淡淡的“恩”了一声,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正贴在自己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