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总裁,我们得到消息,小姐和冷七半小时前登上了飞n国的飞机,需要我们随程保护吗?”
敖逸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紧绷,他拿着手机,飞速的跑到了卧室,推开了门。
空荡荡的房间,打开的窗子里吹进来的风,将雪白的窗帘吹得簌簌飘扬。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敖逸勋重新把手机放回了耳边。
“跟去吧。不,还是别去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明显有些犹豫。
“不去吗?”
沉默了一会儿,敖逸勋还是叹了口气。
“去吧,只不过别让小姐发现你们,明白吗?”
“是,总裁。”
挂断电话,敖逸勋把自己摔在裘鸢曾经躺过的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只是人却又跑掉了。
这房子本来就空旷,这下少了一个人,更显的寂寥。
敖逸勋蓦地勾起唇角,苦涩的笑了笑。
罢了,走了也好,走了,他也能安静的想想清楚了。
空旷的机场,每天都上演着离别与团聚。
在飞往n国的飞机上,冷七给裘鸢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冷七的眉头皱的紧了一些。
小姐烧的更厉害了,天不亮就跳窗出来跟他来了机场,马不停蹄的上飞机,终于在刚刚忍不住疲惫睡着了。
冷七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让裘鸢非要这样急迫的去n国,可是,他真的是有点心疼裘鸢了。
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是禁不住这样连轴运转的,更何况,他的小姐还是个娇弱的姑娘。
冷七暗暗的叹口气,把目光投向飞机窗外碧蓝的蓝天。
如果换个环境能让裘鸢开心一些,那么多些颠簸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