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嫁给别人,就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呢?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敖逸勋的心里竟然流过一丝甜美的甘泉。
是啊,陪在他身边一辈子不好吗?他疼她,爱她十多年,她不应该永远属于他,永远和他在一起吗?
心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让敖逸勋一阵兴奋,他目光复杂的锁住了裘鸢的嘴唇,期待粉唇中能吐出一句让他满意的话——师傅,我永远陪着你!一辈子,不!生生世世!
裘鸢当然不会开口,因为现在的她累极而沉睡着。
可是敖逸勋心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让他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他迫切的需要裘鸢做些什么,来排遣他内心的这种苦闷。
看着裘鸢嘴唇的目光,越来越炽烈,越来越贪婪,也许,尝尝她的味道,会让他稍微得到满足。
亲吻裘鸢?
这样的念头,像是毒药一样蔓延了敖逸勋的全身。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向裘鸢靠近,向那张不断引诱他的嘴唇靠近。
几厘米的距离,敖逸勋甚至可以感觉到在他鼻尖萦绕的,裘鸢芳香的气息。
可就是这样的气息,仿佛给了敖逸勋一个大大的巴掌。
敖逸勋!你疯了不成?!你想要亲吻你的徒弟不成?!这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你怎能这样待她!
敖逸勋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狼狈过,但此刻,他的确落荒而逃了。
门被胡乱的关上,裘鸢本来闭着的眼睛,竟然颤抖着睁开了。
师傅他……刚才想要干嘛?
冷七在别墅外面的树上呆了一夜,逃过一次受罚的他,有些担心他家小姐的情况。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随身的,专门用来和裘鸢联络的手机突然响了,冷七打开短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最近的一班飞n国的飞机。’
冷七想了想,又远远的看了一眼裘鸢似乎没有一点动静的窗子,随即动身消失在了别墅里。
敖逸勋在书房吸了一夜的烟,整个屋子里烟雾缭绕。他干坐了一晚上,脑子里却乱糟糟什么也不想通,这一晚,他真的是过的煎熬。
手机铃声蓦然打破了书房里的静谧,敖逸勋愣了愣,麻木的伸手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