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没有。”
是啊,已经是寒假的第十一天了,向远竟然可以这么狠,十几天不理她。
宋词:“真的没有?”
果儿哪里知道,宋词这么说,是故意提醒她,她却理所当然,“我哪有得罪他,是他先凶我不撒谎会死的。”
宋词:“你再想想呢?”
果儿:“我哪有说什么嘛,我只是在气头上说要分手就分彻底。也是他先刺激我的。”
宋词悄然大悟,那么事情的原委就在此了,笑了笑说,“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我和你爸都管不了。等你们要结婚的时候,我们直接操办就行了。”
果儿把双脚抬到沙发上,生气道,“还结婚呢,看样子要劳燕纷飞了。”
宋词又劝说,“果儿,以后分手这样的事情别轻易说出口,很伤人的。”
果儿努嘴,“我当时在生气。”
宋词又说:“冲动的时候就更不能说了。”
果儿皱眉,“那我办不到。”
宋词不再说什么,看来向远说得对,果儿就是太轻狂,得好好磨磨她才行。
她这个当妈的,也不会在中间帮忙,就让向远自己去解决吧。
果儿觉得没趣,又问,“我爸呢?”
宋词起了身,走到钦水机处倒了一杯温水,“去见一个老朋友了吧。”
果儿:“男的女的?”
宋词:“你爸说以前许久不见的好哥们,肯定是男的。你怎么这么问。”
果儿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爸爸每次出门都会带着你,今天怎么单独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