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又说,“照样。”
那头,又传来向远宽慰的声音,“那就对了,吃饭睡觉正常,就不用照顾她的情绪。”
宋词握紧电话,缓了半拍才问,“向远,你这样对果儿,是不是真的太冷漠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最后长长叹一口气,“妈,你会轻易对爸说分手二字吗?”
宋词笃定道,“当然不会。”
向远又沉默两秒,这才说道,“我可以纵容果儿的一切,但绝不允许她轻易说分手。”
闻言,宋词这才明白,原来向远的用意在此,是想让果儿意识到轻易说分手的严重性。
她不得不佩服儿子的“手段”,或许这样还真能让果儿意识到自己的轻狂,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说分手二字。
原来,儿子和向深一样,都是痴情男儿。
只不过,向深是用温柔体贴来诠释痴情二字。
可儿子却用这种不言语的方式来表达,却同样都是深爱。
挂了电话,宋词不由笑着摇了摇头,瞧他们这两父子,怎么都是个痴情种。
哈,向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好!
所以,她的心情大好。
睡完午觉的果儿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独自笑着的宋词,特别诧异,“妈妈,你一个人都在笑,笑什么呢?”
宋词抬眼望了望睡眼惺忪的果儿,笑道,“没有,就是想想就觉得高兴。”
果儿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宋词的身边,“我失恋了,你还能这么高兴。”
宋词:“你再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向远啊,要不然他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理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