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楠看着笑盈盈的珈罗琳,她怎么感觉这些话是在骂她?
“我做衣服,只管它的布料、颜色、样式,至于它代表哪个民族,背后又有什么含义与我无关,时尚不分国家民族。”
一番话说愣了珈罗琳,也听愣了周围的人。
勒马夫人看着她,眼神很欣赏。
“来吧来吧,各位爱美的女士们,我们一起干一杯。”
大家簇拥过来,丝楠再度拿起酒杯,只碰了一下杯沿。
接下来是照相时间了,那场面很像现代女人拍艺术照。只不过过于正儿八经。上了年纪的贵妇先拍,一个个都正襟危坐,摆出高贵的架子。
年轻女孩们站得笔直,都不笑,面无表情。在拍照之前,她们都命令盖尔说要拍好看一些。
后来结束时,盖尔对勒马夫人说,“那位小姐表情最自然,她的照片应该效果最好。”
“哦,你说丝楠呀,她就是这样的,坦坦荡荡,我没见过她紧张的时候。”所以丝楠给盖尔留下深刻印象。
“照片冲洗好我再约时间跟您送来。”
勒马夫人笑,“不急不急。”
丝楠也准备告辞,勒马夫人硬要她带一瓶干邑走。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不用,我家里人都不喝酒。”丝楠推辞,珈罗琳亦或是小琼斯兰送给勒马夫人的酒,她拿一瓶算什么事。
勒马夫人压低声音说,“我不该请珈罗琳来,刚才她对你说的话,我也都听着呢,太小家子气了,小琼斯兰怎么会找这样的女人当情人,不过我看她也只能当情人,小琼斯兰不可能娶她的。”
丝楠不知说什么,她很少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况且珈罗琳就在那边。
最后丝楠还是抱了一瓶干邑走,珈罗琳也没反对。
看了看时间还早,她寻思要不要把酒留着给普尔曼,庆祝他拿到军衔?又突然想到普尔曼对酒精过敏,还是作罢,再说军官们肯定有自己的宴会,普尔曼还不一定会到她这里来。不知不觉,丝楠已经在为普尔曼考虑了。
丝楠最终决定把这瓶好酒分给自己的员工,她到店里,让佐薇准备,疲惫的店员们见丝楠送酒都来了精神,感激不已,她们都认得酒瓶上的商标,普通人哪喝得起这种高级酒啊。
丝楠给每个人倒了一浅杯,大家高兴的互相干杯,又对丝楠说谢谢,把酒都喝完了。
丝楠和佐薇聊了聊今天的经营情况才离开店里。
马车刚走没多远,她就听见从后面传出的尖叫声。马车停下,普尔曼派来保护她的军人说,有人从她店里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