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楠笑得讪讪的,她的流言蜚语还没有消停。问题是流言蜚语本来就是事实,持久力和传播力自然更强了。
不过丝楠对这位摄像师的确有些感兴趣,她一直在考虑弄些服装小册子,登载自己店里最新款的衣服,找画师太繁琐,找摄影师比较贵。
与丝楠聊天的小姐看了看入口,用不屑的口吻说,“瞧,高傲的舞蹈师来了。”
丝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珈罗琳,诧异勒马夫人还邀请了她。
珈罗琳打扮的也非常出众,舞蹈老师的身材不是假的,什么衣服在她身上都有一种出尘的飘逸感,要相信小琼斯兰的眼光,珈罗琳是名副其实的大美女,看周围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就知道了。
珈罗琳让下人从马车上抬下来一个小木箱,对勒马夫人说,“这是阿朗托我带给您的香槟干邑。”
勒马夫人喜出望外,“上次我就随意一提,没想到你们记在心里了。”
老公爵交给小琼斯兰管理的葡萄园生产的香槟干邑是相当有名的,而且雄心勃勃的小琼斯兰想成为最高层次的葡萄酒制造商,还预备让他们家族的葡萄酒代表法国名酒闻名于世。
“正巧新到巴黎有一批上等酒,我就带过来了,”珈罗琳的姿态俨然琼斯兰珈的女主人。
显然不止丝楠这样人,她听见了身旁小姐的嗤笑。未婚女子中小琼斯兰的人气太高了,在她们眼中完美的不真实,不像普尔曼可以吓胆小的女孩,迪斐和昂慕斯呢,又都不近女色。
“丝楠,你们家族不是和琼斯兰家族是世交吗?你去勾引小琼斯兰先生吧,”那位千金小姐突然说,吓得丝楠惊魂甫定,她这是标准的做贼心虚,什么去勾引,早就勾引上了。
丝楠装无辜的问,“为什么扯上我。”
“反正你的追求者已经那么复杂了,再加上一个复杂的也没关系,再说如果你站在小琼斯兰先生旁边,看起来没那么令人不舒服。”
真是哭笑不得理由,却能反映出丝楠的人缘很好,这也是她的衣服卖得好的重要原因,一个没有好出身,不尊礼教抛头露面的女孩能做到这一点很难得。她总能让身边的人发自内心的喜欢上她,因为她对待每个人都是真诚的。
拿到美酒分享,勒马夫人首先想的是丝楠,马上挥手叫她过去,又命佣人拿开瓶器过来,珈罗琳帮她摆好杯具,倒酒。
“丝楠,来一杯吧,”勒马夫人把盛上美酒的高脚杯递给丝楠。
“谢谢夫人。”
丝楠抿了一小口,余光看见珈罗琳正望着自己,眼含忿恨。她愣了愣,一不留神被酒呛到,赶紧用手帕挡住嘴,一口酒几乎都吐在手帕上。
真是浪费了,丝楠遗憾的想,一下子失去了喝酒的兴致,她把酒放在桌边。
这时珈罗琳主动走过来说,“很少有人把自己打扮成吉普赛人。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丝楠回话,珈罗琳继续说,“吉普赛人地位低微,又追求享乐,不事生产,还放荡不羁,走在社会边缘,过着混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