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拱了拱手,道:"昨日相见,来不及言谢。"
梅树笑着还了礼,看了一眼那黄杨道长,心下里自然明镜似的,半字关于昨日的也不提,只对那黄杨道长也行礼道:"方才听说这位道长,要去大杀四方?"
"不错,"那黄杨道长意气风发的说道:"正是往那鸿福赌场里面去。"
"哎呀,果然好魄力,"梅树忙道:"梅树今日正也要去,不如结伴同行?"
"自然甚好!"黄杨道长忙道:"多一个人自然更热闹,不知道小哥擅长的是?"
梅树伸出了修长白净的食指和拇指以一种十分潇洒的姿势搓了搓,笑道:"掷骰子。"
这个梅树,想来是哪龙神使者的弟弟,灵力一定不容小觑,若是他跟陆星河对决一局,也不知道是一个何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局。
我饿有点迫不及待了。
一行人进了鸿福赌场。
鸿福赌场之内人声鼎沸,跟这里一比,本也十分热闹的吉顺轩,简直跟睡房一般。
这里弥漫着一种赌场特有的浮躁,我不喜欢这个浮躁。
这里才真能称得上一个鱼龙混杂。你能想到的任何类型的人,这里都有。
阳光自西窗上投过来,光线里漂浮着跳着舞似的尘土,一个每个赌场都有的赤膊大汉正在那光线下面卖力的晃动着骰子盅,结实的肌肉线条上面都是亮晶晶的汗珠。
赌徒们都用一种十分干渴似的眼神盯着那个上下反飞的骰子盅。
"开!"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是一对一的对摇,乃是庄家来掷,押大小,不知道这个样子,陆星河那个运道还能不能顺出来。
"五两!"黄杨道长啪的丢下了一块碎银子:"小!"
梅树漂亮的嘴角弯了起来,低声道:"若是我,押大。"
我点点头,掏出了银子来,望着陆星河:"大师哥,你说呢?"
"既是随着师叔来的,自然跟师叔一样了。"说着,陆星河含笑在小的一方,搁了十两银子。
"啧啧,"梅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家大师哥,真真是一个有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