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面露一丝尴尬,他这不是见到姑娘回来着急么?
“是。”知道对方的心情不好,他也没敢解释。
“出去说。”上官若愚大手一挥,带着夜月离开房间,不愿把孩子吵醒。
来到院子的梨花树下,她懒洋洋靠着树干,眉梢轻抬:“说吧,啥事。”
她的态度有些漫不经心,让夜月琢磨不透,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姑娘,昨晚的事……”他刚开口,立马就被上官若愚打断。
“要是想替你家主子说情,免了!老娘这气还没消,当然,这事也不怪他,谁让老娘自个儿自作多情,没事找虐呢?”黑色的眸子里暗藏丝丝冷怒。
只要一想到昨晚南宫无忧当众拒绝自己的场景,她就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卧槽!她就不该心软,不该那么善良,让他去死不行吗?
“姑娘,你真的误会主子了,”见她误解太深,夜月顾不得别的,赶忙开口解释:“主子他那样说是有原因的。”
“如果我杀了人,再告诉受害者的亲人,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你猜他们会不会原谅我?”上官若愚讥笑道。
“……”这完全是两码事,夜月平生头一回体会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的精髓。
“没话说了?那就滚蛋!”上官若愚不想和他多说,更不想再提起昨晚的事,让夜月在自己面前蹦达,已经是她的极限,他如果再不知好歹,还真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眼见她要走,夜月在情急之下忽然伸手想要去拽她的衣袖。
上官若愚侧身避开,一记飞毛腿冲着他飞踹过去,目标正是男人的要害。
夜月吓得冷汗直流,飞身朝后跳开,这才避免了断子绝孙的悲惨下场。
“姑娘!”她下手未免太狠了!这要是踹中,那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可真得玩完。
上官若愚若无其事的放下腿,还优雅的拍了拍衣摆,“你家主子没教育过你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他只是一时情急,有这么严重吗?夜月听得眼角直抽,却又无力反驳。
他自问论口才,远不是眼前这女人的对手,哦不,天底下,能和她打成平手的,大概也没几个人吧?
“行,看在你这么真诚、急切的份儿上,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说吧。”或许是因为自己出手太狠,上官若愚勉强给了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虽然不明白一分钟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夜月也顾不得纠结那陌生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