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
“食不言寝不语,坐车的时候说话,你娘就是这么教导你的?”沙织寻到她的错处立马发难,刚上车的雪舞衣各种躺枪,神色尴尬的放下车帘,悻悻坐在一旁,也不敢吭声反驳。
上官若愚默默的抬头望着头顶上的车顶,竖起耳朵,围观看戏。
有一个战斗力破表的亲娘,绝对是很给力的事情有木有?
“是我的错,请大娘息怒。”上官雨墨柔柔弱弱的开口道歉,没敢和她争论。
不是她太软弱,而是敌方太强大。
“息怒?本夫人可没怒,你做的好事你自己心里头清楚,呵,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说罢,她凉凉的瞥了这对母女一眼,索性闭上眼睛,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如她所说,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但当务之急,是先善后,至于这罪魁祸首,将来多的是机会处置她们。
上官若愚在心里替上官雨墨哀悼,她拒绝承认自己有在幸灾乐祸。
车厢内的氛围,格外凝重,无声的硝烟直到抵达丞相府,也未曾消散。
红莲早早就等候在府门前,见马车归来,急忙上前伺候沙织下车。
“我先回房,您也好好休息,莫要太操劳。”上官若愚特谦逊的向沙织拜别,同时还不忘表达表达关心。
沙织很是受用,“去吧。”
得到她的首肯后,她大刀阔斧朝自己的院落走去,手里提着饭盒,穿梭过长廊,一路上,下人们没少朝她投来打量、审视的目光。
就算上官若愚没有读心术,也大概能猜到这帮人的内心活动,多半是昨晚的事,被人宣传了一番呗,有啥大不了的?既然做了,她就有勇气承担后果。
道理虽然清楚,但这无法改变她直线下沉的心情。
含笑的脸庞彻底阴沉下去,回到院子,三两步迈上台阶,一脚将房门踹开。
原本以为在床上熟睡的儿女,此刻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上官若愚愣了一下,慢悠悠放下高抬的一只腿,将饭盒放到桌上,看着宝宝们可爱的香甜睡颜,眉宇间的抑郁似乎消散了许多。
“好梦,我的宝贝。”她俯下身,挨个在他们俩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随后,轻手轻脚的将两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整个过程,她努力的没有制造出任何的声响,不愿惊扰了孩子们的美梦。
“呼!”正当她刚掖好被角时,身后一阵凉风忽然刮入屋子。
上官若愚头也不回的说道:“下次你再不走门,跳窗户,我一脚把你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