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蕊点头道:“快请进来!”
没一会,彩娟领了个儒生进来,他就是在徐全医馆出现过的青年人。
那男子行礼道:“学生张凯,参见福晋!”
亦蕊说:“来人,看坐!”
彩娟搬来一张圆凳,张凯再次谢过,方端正坐下。
亦蕊迫不及待道:“阿玛额娘身体安康么?”
张凯答道:“老爷夫人一切顺遂,请福晋放心!”
亦蕊又问了几句家里长短,安心下来,向凝秋挥手示意,说:“这是淳格格的书信,你帮着交给她弟弟陈狗。”
张凯接过书信,小心地放入衣袋之中,起身禀道:“福晋,徐全一事,或有差池。”
亦蕊挑了挑眉“嗯”一声。
张凯继续说:“学生三日前去医馆,吩咐徐全必须于今日之前,亲自来王府揭发李福晋一事,他却迟迟不肯露面。学生找到医馆与他理论,却见徐全已摘了招牌,封了馆门,遣散了伙伴,他老婆孩子也打发回乡下了。徐全一人坐在医馆中,喝着小酒,好似就等着学生前来。”
亦蕊奇道:“这也真是不怕死的奇怪人!”
张凯揖手道:“是!徐全一见我就说,金子都花光了,也别问他怎么花的,只剩下首饰了。”
亦蕊立起身,缓缓在屋中踱步,边说:“只有首饰算不得罪证,无处自来的金锭才是真不得光的。当时,李福晋求子心切,胡乱花钱,本想找个江湖术士逗逗她,让她知难而退。没曾想,李福晋还真能掏出十两金来,这倒让我好奇了。让徐全探探她有多少底,是谁给她提供的聚宝盆?原以为徐全只是个贪财的小人,谁知道他竟到了要钱不要命的地步!”
张凯不屑地说:“那徐全,还想拉学生同流合污。说他有本事再从李福晋那骗到金子……”
“哦?”亦蕊说,“他那天喜丸,也不过是普通的女子补寒药物。难倒他还真能妙手回春?”
张凯说:“妙手回春不成,他配的是……”他顿了顿,还是说了:“李福晋向他要迷住男子之药物。”
亦蕊满脸飞红,怒道:“李怡琳,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