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王妃就不应该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吗?说完,墨锦寒就跳下了秋千架,甩了甩手,正欲回房的时候,却被慕凝芙叫住了。
“寒王这样,就是为了问凝芙今日去了哪儿吗?之所以不让桑图陪着,不许之桃靠近,都是因为今日凝芙没有告诉寒王就出去了?”
面对慕凝芙的质问,墨锦寒一时之间没了话语。明明就是她慕凝芙不懂规矩,虽说是在她越国的境界,但是她作为寒王妃,即便是要和楚国的人一块儿去一个地方,那也是应该要请示他的。
墨锦寒的背影和快要冬至的肃杀融合到了一起,逆着风的脸因为背对着慕凝芙,所以她没有看清。但是从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中,慕凝芙觉墨锦寒是因为水土不服,已经身体不适了。
放下了今日的事情,慕凝芙上前扶着墨锦寒说:“寒王是不是着凉了?”说话的时候,触碰到了他的衣裳,还是单薄的外衣。
“难道寒王没有吩咐下去叫人给你新制衣裳吗?”慕凝芙顿时觉着有些心疼的,就拉着墨锦寒回到了绕翠宫的西厢房。
桑图走了进来,问:“王妃,是有什么急事吗?”
墨锦寒坐在一旁没有做声,今日他也闹腾够了,知道该收敛着一些了。急事心中还是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但是看着额慕凝芙因为自己担忧的样子,还有她那紧蹙的眉头,墨锦寒反而觉着心底有一丝温暖掠过。除了额娘,没有一个女人这么样在乎他的身体是否抱恙了。
“桑图,你赶快去叫之桃吩咐下去,让制衣房给寒王新制几套这个时节穿的衣裳。敢情也是越国的风沙大,寒王有些不适。难道这些他都不会跟你说吗?桑图你也太大意了些。”慕凝芙带着责问的语气,对桑图说着。
桑图马上就鞠躬认错,说:“是桑图照顾不当,失职了。我这就过去,找之桃姑娘。”
慕凝芙没有看见桑图和寒王在她忙着整理房间的时候,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桑图方才带着满意的笑走了出去。
慕鸿夜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来到了绕翠宫要找墨锦寒。慕凝芙并不知道二哥私底下瞒着她已经找过墨锦寒几次了,每次过来都会带着点说是越国特产的东西。
看着慕凝芙也在,慕鸿夜似乎是意料之外的,不过马上又恢复了那种笑容。看着慕凝芙说:“呀,凝芙,你也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和寒王两个人是不相往来的。”
听着二哥的话,慕凝芙说:“二哥说的什么话,我和寒王已经是夫妻,这是国人都知道的事实,二哥莫不是看不起寒王不成?”
慕鸿夜急忙摆手说道:“哪里的话,凝芙高兴二哥就知足。”
说完,就拿出了自己带过来的一株翡翠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