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还是自己去问问寒王吧,他正一个人在秋千架那边呢。桑图要陪着他,但是寒王就是不听,说要一个人待着。”
慕凝芙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墨锦寒是因为自己和洛川景会面才会如此吗?墨锦寒他可知道她心中的痛楚与无助,那么多凄清的夜里,慕凝芙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之桃,我这就过去找他。”慕凝芙对着之桃说着,她不愿意看着墨锦寒总是这么一意孤行的,更加不希望自己和墨锦寒之间的矛盾因为彼此的缄默变得愈加的眼中,叫越国宫中的人都看了笑话。
之桃本来还跟着额慕凝芙身后的,但是被慕凝芙的眼神示意就给定在了原地。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桑图正对着她点头。
慕凝芙从墨锦寒的背后悄悄的走过去,她不知道的是墨锦寒自幼也是习武之人,早就已经听到了后边的声响。若是桑图的脚步,不会这么细。耳朵是之桃,是不敢走的这么近的。秋千上的男子,被阳光打在侧脸上,慕凝芙从未觉着这绕翠宫如此温和。
墨锦寒乍一回头的时候,慕凝芙为了自己的失神马上就惊觉着应该把拖低下去。避免自己的目光直接接触到墨锦寒的眼神,慕凝芙竟然有点恐慌了。发髻上的流苏吊坠被风吹着一晃一晃的,就像此时她的心一样。
即便是面对着曾经让慕凝芙掉下山崖的洛川景,她都没有这般。正踌躇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墨锦寒已经先开口了。
“王妃你来了?听桑图说你和楚国的皇子出去了,是不是把我这个寒王就置之不理了?在下是寒王,你是寒王的王妃,定然是不能够弃我于不顾的,是吗?”墨锦寒说着,声音都变得小了起来。似乎就是被风一吹,那些话语就会消散似的。
慕凝芙朝着四周环顾了一圈之后,最后还是将目光定在了秋千架上。那****带着她过来看的时候,满眼都是孩子般的欣喜。慕凝芙竟然不知道墨锦寒已经那般的依赖着她了,可是面对着墨锦寒,之前想好了的解释都说不出口来。
“寒王,凝芙有罪。还请寒王饶恕。”
墨锦寒看着慕凝芙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觉着自己可悲。若不是和洛川景有着纠葛,又怎么会说不出来话了?她完全可以随便说说她和洛川景去了哪里,花了好几个时辰。本来墨锦寒还想着借此机会,给慕凝芙一些脸色瞧瞧的。
此时看着她,自己的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不知道王妃今日是去了哪儿了?可否和本王说说?”墨锦寒思忖了半天,还是只能问出这么一句话。
慕凝芙诧异的看着墨锦寒,她之前只是知道墨锦寒是个性子叫人捉摸不透的人,却没有想到他也有点小心思。想了一会儿,慕凝芙捋了捋飘到眼前挡住视线的那一缕青丝,看着墨锦寒说:“寒王很像知道凝芙今日是去哪儿了吗?不过越国的土地就这么大,还能去到哪儿?就是去了地势较高的那座山崖上罢了。”
山崖?墨锦寒之前是听桑图说过的慕凝芙在嫁到蜀国之前,和洛川景约好了要一起出走。结果洛川景失约不至,才导致了慕凝芙跳下山崖选择自尽。这个女人不是已经记不清曾经的事情了吗?为何又突然的跟着洛川景旧地重游?
墨锦寒想着这些,不禁就更加肯定了慕凝芙和洛川景之间是残余着旧情的。那么他于她慕凝芙又算得上是什么?一个无知的累赘,还是一个沉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