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进去坐下,没想到程老爷子又说,“别忙,还不是时候。”
我听着这话很别扭,乖乖地站在门外,正要寻思下去。
正好那个老太太走进来,我忽然发觉她就是当日我遇见的那个程嫂,但是再细看发觉又不是,我此时就像懵了一样。只是听见他们开始对话了。
“你去接他用了很长时间啊?”老爷子问着。
“不是,他好像走差道了。”老太太说着,“现在是不是要安排一下?”
“算了,走错道,错了就错了吧,让他再回去一趟吧,毕竟我们和他有些渊源。”
老太太不再说话,临出去的时候推了我一把。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我又趴在坟头上了,司机师傅说看我睡得挺香的,也不敢打扰,以为我伤心过度。
我踉踉跄跄回家的时候,屋子里挤满了医生和护士,最让我注意和吃惊的是程老爷子的侄子竟然也穿着白大褂在里面。
我小姨子要生产了,已经无法去医院了,媳妇把医生都请家里来了。
我撞进来的时候,大家忙的连看我的时间都没有,好像小姨子难产,孩子生了好久都没有出来。
只有妻子的表妹看见我大惊之余将刚满月的女儿抱在怀里。
早就听说,表妹生了一个女儿脖子里有胎记,一个月了,我今天才看到。
我走过去一声不响的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不由得心酸。
“这个孩子起名了没有?”我的眼睛盯住表妹,希望她给出答案,但又不希望是肯定的,或者是点点头。
表妹似乎很懂我的意思,惊恐地说,“还没有呢?一直懂得姐夫读书多,希望姐夫给个名字?”
“梦露,就叫她梦露吧!”
表妹的脸色一下子喜出望外,“这个名字太好了,就叫她梦露了!”其他的人都转向这边,我继续说着,“还有那个即将出生的婴儿,不是查的是男孩吗?日后就叫他大勇吧!庆祝他的出生,非常的勇敢!”正忙碌的妻子看了我一眼走了过来。
“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老是晕晕的。怎么程伯的侄子在我们家?”
“那不是他侄子,那是他儿子,自你昏迷后他一直负责医疗你,有时候你还去他家里。”
所有的事情我都见怪不怪了,我知道今天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程伯呢?”
“去世了,前段时间,你还参加了他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