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重心沉,连天气,都似在映衬他的心情。
十万张期指合约,平仓离场,是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很大的诱惑。
他是基金经理人,必须为基金投资者考虑收益问题,t元狙击已败没什么可以说的,如果t国调整息率,也有可能逼他们高仓撤离。
他敛了敛眸,手指在手机上僵了又僵。
左野磔沉着的等候他的答复,他确实是可以利用手中十数万张期指合约继续发动一场期指攻击,只是输赢系数各参一半。
程致远又凭什么以为,他在输掉外汇市场的战役之余,还能赢得期市之战?
良久之后,程致远跟左野磔隔着遥远的距离,通过一通电话,成交约定。
“你给我放一个人。”左野磔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如果这是附带要求,那么很抱歉。”程致远由来不是好说话的人,为了基金,他已经作出最大的让步。
他心不甘情不愿,还要他再让一步,作梦。
“这个女子的背景不是你可以招惹。”左野磔警告道。
“你放心,我还是很会审时度世的,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但是你想要人,叫你的人来找我的人要。”程致远说完,直接掐掉电话。
手下撑着黑伞站在一旁,也能感觉得到他浑身压沉的郁气充斥而来。
一周之后,程致远没有平仓撤退,他把手中期指合约全数转仓。
他是一个很有投资眼光的人,他不会轻易亏损离场。
当局现在元气大伤,也不敢妄动。
这已经没左野磔的什么事,他的确兑现承诺,但程致远没有兑现承诺撤离t国市场。
左野磔不管这些,等东南亚金融风暴平息之后,他选择飞往德国,始终是没有离去。
泷泽带回了安琪,安琪人没什么事,不过她却带回了上官琦拼命去寻找的那双耳环。
是徐承哲给她的,泷泽和境生几番周折前来领人走之前,他让她转交给上官琦。
耳环是程致远临走之前,让他把它交到上官琦手里,如果徐承哲那天晚上去了医院的话,左野磔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带走上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