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琪出了点小意外,她被徐承哲的人严加看守,境生没能及时把她带出来,第二天早晨,被前去探病的徐承哲当场认了出来。
她是挺聪明,一问三不知,就说自己睡醒就在病房里,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徐承哲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他当场戳穿安琪的谎言,安琪被他带走。
境生去拦,没能拦下。
徐承哲在首尔,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境生怕安琪受到伤害,不敢硬碰。
泷泽是在左野磔起飞之后,才接到境生的电话,他惊讶无比,一是左野磔竟然真的飞了h国,二是安琪居然会用自己替换上官琦。如果真的是情敌,谁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挂掉电话,给左野磔发了一条短信之后,当即赶赴h国救人。
左野磔下机后才得知这个消息,他想了想,打电话给伊藤雷,电话才响一下,他又放下。
程致远并非十恶不赦的人,人品他不作评论,金融有金融的规则,与道德无关。徐承哲只是听差办事,安琪的处境应该不会很危险。
境生没有打来电话,就足以证明事情还在他控制的范围。
回到公司,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程致远,程致远正好下机,走在伦敦雾湿的街头,他站定在广场边上的人行道上,面色如凛:“左、野、磔!”
咬牙切齿的用力程度,让左野磔深刻的感受到,他对刚刚输掉的那一场战役,是有多么的不甘。
“上官琦我带走了,跟你打声招呼。”左野磔一如以往的面向旷阔景观,心情,并没有想像中好,只是,好像终于能够看见密云散后的天空。
很像奥兰多那边的晴朗,大阳可以照走心里阴霾。
然而,雾都伦敦,某人站在深夜浓雾的街头,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
“除了她,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左野磔冷冷的笑了一下:“你在这次狙击t元失败后损失不少,如果期指结算日你不平仓离场,损失会更为惨重。我让你保本平仓离场,算是em回赠。”
也就是说,上官琦与他的合约,一笔勾销。
很划算的交易。
程致远静默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