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笑嘻嘻地道:“舒姐,彭经理一听说你出了车祸,昨天一天都坐卧不宁的,要不是林总要开会还加班讨论,他一准儿昨天就来看你了,这不,今天一上班,他就带着我们来了,可真关心你呀!”
刘华也笑:“彭经理真体贴,舒姐,你就吃个吧,哪怕咬一口也行呀!”
我无语,轻声道:“苹果吧!”
彭波立刻笑逐颜开拿起一只最大最红的苹果,手法笨拙地削皮。
我心里叹气,上次本来想跟他说清楚,但他有事,后来我这边也被有的没的事给缠着,一直没机会。
哎,算了,爱咋咋地,他要献殷勤,就献个够,我又不是居委会大妈,都自顾不暇了,还管人家心理辅导呢?
一个苹果被彭波削得参差不齐,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递给我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尴尬和腼腆。我若无其事地接过来咬了一口,看到他眼里慢慢积聚的笑意,心中很不以为然。
一个苹果,至于吗?
这班人带着公司“所有人”的关怀和问候来闹腾了一阵,终于离去。我松了口气,倒头就睡。
一觉睡了两个小时,醒后百般无聊,突然想起两件事,一是宁枫知道多少事?二是司机有没有把东西给钟欣?
得问问看。
拿起手机正要打给钟欣,突然心里一跳,秦茹佳的惨死突然跳出心头,她太大意,我可不能不小心。这手机和包都在庄周那儿转过一圈了,虽然他矢口否认,可事实就在眼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电话可以打,但是不能给他们两人打。算了,暂时不打了。正拿着手机把玩,门又开了。
不是换药,也没到例检时间,什么时候我也成了重要人物,这个小小的病房还你方唱罢我登场了?
看过去,只见昨天来过一次的庄周的小秘书又带着花和果篮进来了。满脸堆着笑,亲切地道:“舒小姐,好点了没?”
庄周又来玩这一套,还派个人来探病,以为全身插满鸡毛我就不知道他是黄鼠狼了?
我看她一眼,伸了个懒腰,说道:“你来得正好!”
“舒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