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我的声音,庄周立刻笑道:“哟,亲爱的换手机号了?”
我嗤笑:“我的手机不是在你那儿吗?”
他装傻:“瞧你说的,这阵我们都没见面,你手机怎么会在我这儿呢?”
我不跟他废话,直接道:“我现在在医院,你已经上演了一出马路惊魂,要不要再上演一出医院惊魂?”
他叫屈,煞有介事:“亲爱的,你别把什么事都往我头上算,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说过,我任何的伤害,都会叫你买单,现在我又一次住院了,住院费营养费床位费,你自己看着办!”
“你要算我头上也行,那你告诉我,你在那律师那里拿了什么?”他终于不再装,露出了本来面上。声音冰冷中透着阴森。
“什么也没拿!你希望我拿到什么?你是你觉得我可以拿到什么?”我否认,不知道那个叫宁枫的是怎么回应的,但现在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
“好吧,我派人送钱来!”他沉吟三秒,声音平淡无波地道。
“带上我的手机和包!”我不知道他信是不信,但是,现在我已经顾不了了。
“不在我这里!”
“你有办法拿到,不是吗?”我毫不退缩。
他轻轻一笑,道:“好吧,我给你找回来!”
我挂了电话,我们都不用掩饰自己的意图和做过什么,反正他知道就算他承认,我也没有证据去告他,不能拿他怎么样。在他眼里,我不是对手,只是个跳梁小丑,偶尔还能拿来玩玩,娱身娱心,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把号码删掉,还给撞我的那男人,他说他叫林立,我也没兴趣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下午,庄周果然派人送钱来了,是华盛夜总会那次见到的那个年轻精明的女秘书送来的。果然也顺带把我的包拿来,里面的手机家门钥匙化妆品小镜子一样不少。
女秘书送的是现金,两万块。我细算算,住院医疗药费这费那费的应该够了。不够也没关系,我会继续找他。
那林立还挺厚道,觉得自己是肇事者,不但让我住独间的病房,还一天在医院赔我。我叫他过来,当着那女秘书的面,问道:“你交了多少押金!”
“八千!”
我数出八千给他,道:“钱还给你。我的医药费不用你付,现在你拿了钱赶紧走人,这事儿与你无关了!”
林立显然没搞清楚状况,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瞪他:“做冤大头做上瘾了,不让你做还不干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