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了?”
“嗯,就这样!”我挂了电话,赶紧走出大堂,伸手拦车,一辆TAXI停在我面前,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侧头,正见三个黑西装从大堂奔出来,我立刻对TAXI司机道:“中山路,快!”
司机见我急,一踩油门,车开走了。我拿出纸袋里那张纸片,把那组数字看了几遍,直到牢牢记住,然后把它撕碎。
不出所料,五分钟后,后视镜里出现一辆白色本田,他们跟上来了。我问司机:“有没有纸笔?”
司机顺手从小屉里拿了个记事本和一支圆珠笔递给我。我接过,撕下一页,写了个地址,又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把卡下掉,装了张新卡进去,换下的卡从开着的车窗扔出,不知道落在哪辆车轮底下了。
这时车到一个三叉路口,我道:“我要下车!”
司机停车,我把地址和牛皮纸袋递给司机道:“师傅,你帮我把这个纸袋给这个地址一个叫钟欣的女人,打价器不用关,到了叫她给车钱!另外再找她要五百块!”
司机道:“啊?”
我把纸袋往司机那儿一塞,说道:“现在马上去,要是半小时内到不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司机急道:“我怎么知道她肯不肯给?”
“把我写的地址给她看,她认得我的字迹!”说完,我不等司机答话,立刻向另一条路狂奔,在前面再次拦了一辆TAXI,可是不到三分钟,那辆白色的本田又跟了过来。
我连换了三辆TAXI,每次走不同的路,那辆白色的本田仍是死死咬住。我暗暗祷告,秦茹佳,现在只有我知道你保险柜的密码了,如果你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你真想让我看到那些东西,你就帮帮我。若是连我也死了,你的死亡之谜也会随着火葬场的清烟四处飘散,了无痕迹了。
显然秦茹佳没什么道行,我的祷告她也许没听到,也许听到了也无能为力,本田车越追越近,没必要连累TAXI司机了,我咬咬牙,道:“下车!”
扔下车钱下车后,我立刻向马路对面狂奔,那辆白色的本田也停下来,两个男人下了车,追在我后面。
这里是高危地段,车很多,而且不是红灯时候,耳边刹车声一片,像演惊险动作片,我现在的确身历这样的惊险。
还有四米多就是马路对面,那里人流涌动,只要我混入人流,就不会这么容易被人追到,我心中一喜,脚下不由加快。突然,一股急风冲击而来,我暗叫一声:“糟糕!”向侧一让,那辆急驰来的小汽车也赶忙刹车,我还是被撞翻出去,跌落在六七尺外。
一股铺天盖地的疼痛在全身漫延,那两个黑西装已经追来,看到这情况,立刻来抢我的包,我伤后无力护持,包被夺去,一转眼他们就消失在对面人流中。
出了事故,立刻交通堵塞,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终于放心地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医院,不知道是秦茹佳积了德,还是我祖宗荫厚,又或是小汽车司机运气好,我并不是重伤,但腿骨有些错位,擦伤几处,在医院躺个几天是免不了的了。
先前之所以晕,大半是在又惊又急间引致脱力产生休克。不过医生说可能是脑震荡,要拍片仔细检查。
据说当时不少人看到我为了躲开两个男人的追赶才被车撞到,最后无奈被抢了包,因此,虽然我横穿马路大有过错,但毕竟情非得已,又已受伤,并没人计较,小汽车主还主动负担我的医药费和住院费。
我借了车主的电话打给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