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挥手:“好啦,我困了,头晕,你扶我去休息。”
他先帮我把毛巾解下收拾好,再过来扶我,我脚下虚浮地借着他的力向卧室走,他稳稳地扶着我,像一座山般挺拔。
我倒在床上,随着床垫的起伏,身子软软地弹起,他弯腰帮我脱鞋,我翻了个身,又翻回来,他拿了床毯子帮我盖上,挺小心地掖好,其实现在夜里的温度并不冷,就算不盖也不会着凉。
从他的眼里,看出眷念和关心,我的心越发柔软。
盖好后,他柔声道:“你睡吧,我走了!”说着起身向卧室外走,那一刻,所有的自制和伪装突然全都离我而去,我不假思索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眯朦着眼睛看他,哑声道:“别……别走!”
他身子僵了一下,缓缓回过头,我绯红着脸,带着酒意,含笑看他,目光柔媚,声音娇软却吐字清晰:“不要走!”
他没动,只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我轻轻用力,他就跌坐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呼吸粗重起来,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目光炽热如火。
我坐起,环住他的脖子,身子后仰,在我力道带动下,他前倾的身子覆盖下来,罩住我。
我吻他,淡淡的酒意在空气中弥漫,他理智尚存,似乎想推开,但当我的唇接触他的,他顿时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地回吻我,热烈而缠绵。
多么温暖的怀抱,多么深情的吻,不管他属于谁,今夜,他是属于我的……
清晨,被身后的震动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晨光透窗而入,又是一个艳阳天呢。
翻过身,那个一晚上都在我身后拥着我的宽厚胸膛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震动就是他滚下床的声音。
一觉醒来,昨夜的酒精已经没有残留,他看清自己在哪里,惊得脸色大变,正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套上。
我拥着被子,斜眼看他,唇边掠过一抹轻嘲。
在我目光下,他羞愧地嗫嚅道:“对不起,舒凡,昨天我喝醉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拉过床头柜上叠放的浴巾包住身体,慢腾腾下床,嗤笑道:“多大个事儿,看你那德性!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要告诉我,连一夜情也没有过!”
他瞪大眼睛,结舌道:“舒,舒凡……”
我打断他,冷冷道:“再说一次,我叫舒心雨!你叫了一夜舒凡的名字了,也不嫌烦?昨夜,是把我当她的替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