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真是疼,趁他拿酒的时候,我把脚搬上沙发,腿平伸着,感觉好一点,他拿了酒出来,倒了一杯给我,我睨他一眼,道:“你也喝点吧!”于是他又去拿了个杯子,倒上酒。
我举杯道:“谢谢你!”
“别客气!”他很温和。
我看他,其实他也算是个帅气的男人,鼻梁挺直,眼睛有神,而且,工作稳定,颇受器重,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认定了我,一直不肯放弃。其实,他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人,更值得他爱而且也爱他的人一起过平静安稳的日子。我不适合他,从前不适合,现在不适合,以后也不会适合。
他温柔地回看我,我避开目光,伸手拿过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又恼恨自己地把遥控器扔开。
“现在有没有好点?”
“放心,死不了!”我要倒酒,刚一动,就扯到疼处,不由皱眉,他忙过来帮我倒,说道:“小心!”
我无声地喝酒,他也陪我喝,却彼此沉默,只有电视里枯燥无味的广告在小小的客厅里回响。
他帮我倒了几次酒,终于小心地劝:“你喝太多了……”
我白眼他:“这么疼,连酒也不让喝?”
他顿时无语,再给我倒。一会儿,他帮我换了冰块,经过冰敷,果然没有那么疼了。我任由他帮我,只顾喝酒,一瓶干红,我和他一杯接一杯消灭。酒劲上涌,我脸色绯红,笑嘻嘻地道:“余华夏,你为什么喜欢舒凡?为什么不去爱别人?”
他怔忡了一下,眼神幽远,似乎陷进一片回忆,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柔声道:“我也不知道,爱了就是爱了。也许,我是爱着那份率性活泼,爱着那份敢做敢为,爱着那份随意潇洒……还有,舒凡,还有你强大的气场,让我觉得,我已经是你的奴隶,除了你,我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我含糊地笑,摆手道:“去,我又不是舒凡!”
他固执而坚定:“不,你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长得像,我不相信你们是姐妹,那些八卦,我统统不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的感觉,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吗?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的,感觉也是。”我怕光似地眯着眼睛。
“不会,我的感觉和眼睛不会骗我。舒凡,我知道你遭遇了很多事,你有你的苦衷,但是,这都不妨碍我爱你!”
我揉了揉额,嬉笑道:“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我说的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