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浅也没有拒绝掉,任凭她搀扶着,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你怎么受伤了?”李倾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大胆。
把手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放了回去。
历浅不想多做解释,开门见山地问:“来做什么?”
李倾怀一时间,不敢说出来了。
她说疯,其实也是懂人情的。
历浅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了,她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我,我……我可不可以喝杯咖啡?”历浅点了点头,习惯性地就要起来。
安唯一却在这个时候开口:“我去吧。”
说完,她便快速地消失在拐角。
历浅愣了下,也走了进去。
“你出去。“历浅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可是该有的震慑力,依旧存在。
安唯一看着手上的咖啡豆落在他的手上,想起他受的枪伤,便开口道:“我煮出来的咖啡挺好喝的,你受伤了,还是别弄了。”
“出去。”历浅对她,话还是很少。
可是两个字,已经表示他的耐心,着实已经快到底线了。
安唯一还想说什么,也只能作罢了,垂手,在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