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唯一给她倒了一杯茶,声音浅浅地:“他在卧室里面。”
“……睡觉?”没道理啊,他平时,也没见他,这么早睡觉的啊。
安唯一眼神黯淡了下去,轻摇了下头,支起腰,站立在旁边:“历少爷受了枪伤。”
“枪伤?”李倾怀的声音,顿时拔高了许多:“他怎么了?怎么会受枪伤的。”
安唯一动了动唇,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倾怀顿时生气了:“我找你来,就是来伺候他的,你居然会不知道?”
安唯一苦涩地扬了扬唇:“我是真得不知道。”
其实历浅的事情,哪里容地了她来过问啊。
她只是伺候他,伺候他的生理需要。
其他的,根本弄就没她什么事情了。
吱呀
一声轻响。
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争吵。
李倾怀跟安唯一同时看过去。
安唯一刚提了脚,又放下去了。
李倾怀直直地跑了过去,扶住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