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惊醒了虞太妃,虞太妃悠悠的转醒,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脖颈,脖颈之处异常的酸疼。
她揉着脖子的动作在看到金珍珠后木然一顿,她没有叫出声,只是看着金珍珠愣了许久,金珍珠的模样已经不似当初那个清秀可人的贵人,她险些没有认出她来。
还是金珍珠开了口唤道:“太妃娘娘,您怎么也在这里?”
“金珍珠?”虞太妃听着声音熟悉,这才往金珍珠的五官看去,确实很相似,但是又不敢断定。
金珍珠点了点头,有些苦涩的一笑,想要摸摸自己被剃光了头发的脑袋,却又在手刚刚放在脑门时候停了下来。
“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让太妃惊恐了。”金珍珠不敢去碰她自己的脑袋,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触碰过了,只要稍稍碰到头顶,就是生不如死的疼痛。
虞太妃惊愕不已,好半晌这才回过神来,没有关心金珍珠,也没有问她最近如何,她和金珍珠的关系远远没有到嘘寒问暖的地步。
她环伺了破庙一周,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男子的后背上,声音不咸不淡,很是平静的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将哀家二人带到此处?”
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她那时候听到了宫里传来的厮杀声,暗想事情不妙,正要出宫门看看,却有人用钝器打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眼前一黑,醒来便是这里了,她知道是有人救走了她,却不知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看起背影是有几分熟悉。
“太妃娘娘,终于是醒了,让本宫等了好久。”男人听到虞太妃询问,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浓眉细眼,麦色肌肤。
金珍珠和虞太妃在他转过身来的一刻全给傻了,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坐在她二人面前的竟然是拓拔策。
一时间,两人屏住了呼吸,耳朵里只能听到火堆燃烧的声音,还有门外的风声。
过了一阵子,还是虞太妃反应得快,回过神来,立马追问道:“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企图!”
拓拔策不是善类,居然将她和金珍珠都抓到这里必然是有所图谋,虞太妃可不相信拓拔策会好心到救她一命。
而且虞太妃清楚的知道,就算是苍凛尘打进皇宫,就凭苍凛尘的性子也不可能杀了她,所以拓拔策算不上是在救她。
“太妃娘娘,本宫在你眼里有这么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