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人又是谁?
两人一无所获,回到宫中已经是半夜时分,更深露重,经过这些日子来的事,二人顾不上深究虞太妃和金珍珠的事便支撑不住沉沉的睡了去。
而这时候的京城城郊的甘露寺中,原本荒郊野外,甘露寺早就已经被废弃,不会有人踏足的地方,破庙里却火光煌煌.
破庙实在是太旧了,佛像成了残缺不全,就连门窗也是掉角,夜风一过,被吹动的咯吱咯吱作响。
深夜里闻声,不像是佛门之地倒向是阎王所居。
金珍珠脑袋生疼,被种莲花的她,脑袋上已经没有了头发,皮肉也被翻开来,头顶的皮肉显然是被灼伤了许许多多次,成了死肉,焦黄一片。
她辗转翻身,脑袋似要爆裂开来一般,却见眼前的火堆木然警惕起来,霍地坐起身,看见了男人的背影不由问道:“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手里是一支上好的宝剑,但宝剑没有用在正途,反而是拨弄着面前的篝火。
火堆在他的手下翻动,火势越发的旺了,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了一片光晕之中。
“你到底是谁?”金珍珠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她是身居天牢要被活生生折磨死的人,却突然出现在这间破庙里。
若非是头顶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真实,她会误认为已经被那群心狠手辣的狱卒折磨死了,而眼前是阎罗王的大殿。
男人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话,她不由的更是防备着,手动了动,想要抓个东西打在他后背,却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啊!”金珍珠惊叫起来,在天牢里呆了那些日子,她现在对什么都是疑神疑鬼,每晚听到那天牢里的死囚诅咒,她就会觉得自己也是被那些人诅咒的人,甚至有时候会梦到厉鬼索命。
经常发疯似的说有鬼找她,现在她脆弱的神经经这么一折腾,轻易就会断。
她惊呼的声音异常的大,但是男人还是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拨弄着火堆的动作稍微愣了愣而已。
金珍珠惊叫之余,扭头看去,在火光的照亮下,一双眼更是睁得老大,盯着面前的人瞳孔放大,惊吓过后是错愕不已:“太妃?”
她没有看错,睡在她旁边的人确实是虞太妃无疑,她奇怪的是,为什么虞太妃会跟她在一起。
她是在天牢,虞太妃是在皇宫,为何她们都会出现在这个破庙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