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样吧,你小子没事我就放心了,并且我感觉到胸口的戾气在一点点消失。
血月哥早就吓瘫了,我一松手就坐在了地上,抱着胳膊,浑身哆嗦,不过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恐,但也有一些别的东西,按说一般的小痞子没这样的身手,我顿时对这帮人的来历感兴趣了,心里讲话,孙大炮的手下果真卧虎藏龙啊。
其实到现在这个节骨眼,我心里也有点负担了,刚才真要是杀了这货,法律不会容我,孙大炮估计也跟我没完。
不过他们大半夜的过来找事,也把小贱弄伤了,那这货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你们是不是孙大炮的人?!”我手中把玩着匕首,同时给小贱使了个眼色,叫他处理下伤口,另外看住满地的痞子,别放跑一个。
谁知‘孙大炮’的名字一说出来,满地的痞子顿时惊呼起来,而血月哥的眼睛中也写满了惊恐,有惊疑,但更多的是害怕。
行呀,肯定是孙大炮的人了,不然不可能是这个表情。或许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跟孙大炮可是有交情的。恐怕就是交给孙大炮,他们不死也得扒层皮。
可谁能想到,血月哥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孙大炮?他也配当我们的老大?今天我血月是栽了,也承认不是对手,但你别那孙大炮吓唬我,他算个几把!”
卧槽!
我和小贱对视了一眼,他这么不屑孙大炮,难道不是龙门帮的人?保定市的混蛋流mang明明是一个单位啊,怎么冒出这么一帮子另类?!
我上前一步:“你特么到底哪部分的。在保定骂孙大炮,找死吗?!”
血月哥嘴角抽搐,可能是胳膊的原因,冷冷一笑:“既然你问到这儿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特么不是龙门帮的人,我的组织是黑虎会,老大叫黄峰!”
黄峰?!
我先是一愣,而后便大惊失色,这血月哥竟是黄峰的人,不是说保定的地盘儿都被孙大炮垄断了么,怎么黄峰的小弟会出现在这里。总不可能是连夜从县城赶过来的吧。
我一下就盯住了床板子上,不断哀嚎的道哥,这家伙竟然和黑虎会有关系。
特马的,这事儿有些复杂了,黑虎会和龙门帮在前段时间打的昏天黑地,不可开交,孙大炮都骂了八辈儿祖宗,恨不得把黄峰扒了皮,抽了筋,砸了骨,吃了心啊!
我和小贱对视了一眼,那意思是,这帮人该怎么处理呢。黄峰也是我的死对头,决不能轻饶了血月哥。
小贱虎着一张脸,说道:“黑社会的事儿,咱们不要插手,给孙大炮打电话。叫他自己处理。”
貌似只有这个办法了,但是这黑天半夜的从哪儿去找电话啊。
然而躺地上的血月哥一下炸毛了,惊叫道:“你们认识孙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