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放我们走,不关我们的事啊。”
“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就放我们走吧。”
“以后再不敢来这里撒野了,我们跟血月都不认识。”
好一帮见风使舵的杂碎啊,但我没心思理会这些,一抬腿就到了血月哥近前,这货抱着胳膊叫唤,看我的眼神中已经出现恐怖了,他或许没想到我比他还要狠,一上来就断了他一条胳膊。
其实我不狠,是特么你把我逼到这份上的!
想到这里,我头脑又是一热,抬腿狠狠踢了血月哥两脚,这犊子灰头土脸,弓成了虾米,还颤抖着,但此时却极力的扭着脑袋看我,就跟有人捏着他嗓子一样,很费劲的说:“别,别杀我。”
哼哼,我眼中血光一闪,径自出刀,直奔他的左肋。你做过什么,我就得还回去。
我这一刀要是扎瓷实了,搞不好就得出人命,但我脑子里被一个信念给俘虏了,那就是必须要叫这小子血债血偿。
可就在这个当口,躺在地上的道哥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抱住我,大吼:“血月哥快逃。”
卧槽!
竟然还有不怕死的,我一拳打在这货的胸口,用肩头一撞,他直接飞到了床板上,剧烈的咳嗽,根本站不起来。
而血月哥已经站了起来,的确是有功底的人,还是那么利索,转身就要往宿舍外面跑,但他落败的凤凰不如鸡,想跟小爷斗,你还特么还缺一副好牙口。
我擎着刀尖子就刺到了血月哥后脖颈子,心中一丝害怕都没有。但是就听‘啪’的一声,我的胳膊给一只大手给拖住了,我扭头一看,竟是小贱。
他用一种很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哆哆嗦嗦的说:“别,别下手,会死人的。”
我这火腾一下就起来了,大骂:“你特马都被扎了,还管别人,怎么这么怂,给我滚!”
说着我就要打掉他的手,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跟战场上杀红眼的军人一样,那股子劲儿根本压不住,嗜血,残暴,还有兴奋。
小贱大骂:“妈了个巴子,他没刺中老子,仅仅划破了一层皮,没事儿。你小子可别犯浑,杀了人是要犯法的!”
说着一撩衣服,那大肚皮上只有一道浅显的血印,皮里肉外,根本没有任何危险。
我这心呦,一下就轻松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用一种‘你特马怎么不早说的眼神’看着他,害老子差点儿背了人命。
小贱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你刚才的样子老吓人了,唉呀妈呀,就跟,就跟长白山那些个没有感情的饿狼一样!”
我一怔,心说我刚才有这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