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蒙击插了句嘴:“麦琪左翼翼尖涂成白色,李是右翼白色,是吗?”
“没错,你怎么知道。”卡拉也想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飞机左翼尖涂了个白条。那你听我作个假设,一个以飞行员身份为基础的假设。”
“我也是飞行员!”
“我知道,但你的假设是以朋友关系为基础的。”
“那你快说。”
这两个人的语气,就好像男的蒙击和女的蒙击在讨论。正如欣蒂所说,卡拉一旦坐进弹射座椅、握紧操纵杆,就跟蒙击一样粗野。到了地面,却又是个心思如此细腻敏感的姑娘。
“很简单,骨头标志是上下飞机用的暗示图案、机翼翼尖识别条是飞行中用的暗示图案。”
“怎么呢?”
“我在战时请了一个我喜欢的画师在座舱边上画了个齐天大圣的图案,但坐进来之后发现根本看不着,从那时我就想在翼尖画点别的。”
“我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有可能。”卡拉沉思着,“她俩的图案一左一右,想办法让图案移到右边,我想这应该会奏效。虽然可能还需要辅以其他暗示、或者药物什么的。不过,如果需要药物,那么长时间的格斗,恐怕药效已经不行了……”
“等等,”蒙击说道,“别考虑我们做不了的。你说让图案移到右边,这怎么可能。”
“有人见过。”
“你说有人见过图案自动移到右边?”
“我想不是自动的,但可以实现。对了,当时在下雨,下雨的时候,图案移到了右边,我想这不是巧合。你再作个假设,以飞行员身份的假设。如果你想在经过雨云时,让图案变换方向,你会怎么做?”
“这很简单啊。”
“简单?”
“雨、图案,这第一反应当然是水溶性涂料,你只要飞过假想敌就知道。很容易涂在机身上,用水一冲就花了。如果是我,就用白色水溶性涂料在左边画上头骨标志;右边则用黑色涂料、刷在原来的永久性头骨标志上。这样如果雨水足够大、就能冲掉两边的水溶漆,左边的白色头骨就被冲掉了,而……”
“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你去做吧。”“让我带她找片雨云?”“不用你找,我可以。”卡拉的大功率雷达能把附近的草木虫豸探测得纤毫毕现,至于那巨大的积雨云,她早就在雷达屏幕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