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她需要普通的家庭生活?她有了男友,你见过吗。”
“那样不对。我说过很多次,那样不对。”
“所以,你带了枪,准备杀了她男友,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你了。”
“是的,这是必须的。她答应过我。”
“你杀死了她的男友吗?”
“没有。”
“那么,你都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
“李呢?”
“李以为我要用自杀来威胁她,就来抢夺我的枪,后来枪就响了。”
蒙击撇了撇嘴,他搞不清女孩子闺房里的故事,但基本认可卡拉的判断,眼前这个人是李。她对李的心理更直接而清楚;对麦琪的行动动机描述则含混不清,听上去更像是推测。
他重新联系卡拉:“怎么样,我应该怎么唤醒她。我可有点担心,她随时可能再次变疯。”
“她没疯!”卡拉嚷着,“有人在控制她。”
“靠什么,你说靠什么。肯定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实施这种控制,不是遥控器吧。”蒙击开始觉得木头人系统在前美大陆肯定没推广开,不然也没这事了。虽然,木头人机确实要好对付得多。“不知道,我正在想,我见过,可能是某个暗示,某幅画,可能贴在仪表盘上,或者特定状况时会呈现在多功能显示器上。”“是那个牛骨吗?”蒙击想起了机身上的诡异图案,“活见鬼,原来右边没有,只有左边才有。”他刚发现这一点,于是慢慢偏航移到x-29的左边。“牛骨?”蒙击又看了一眼,对方的x-29左边画了个他不认识的、某种动物的头骨,于是他又向卡拉描述了一遍。
“那,那是山羊的头骨。”她哭笑不得。
这时,卡拉忽然灵光一闪。自己曾听欣蒂说,有人见过这个山羊头骨标记从左边移到右边;而且,画在左边是麦琪的飞机,李的飞机把山羊头骨画在右边,她俩是一对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山羊头骨会换方向,但肯定和这一点有关。
她把自己的想法断断续续告诉蒙击。
“不可能!”蒙击斩钉截铁地否定,“坐在舱内,无论如何看不到那个骨头标记。”
他对刚才的牛羊骨区分问题有芥蒂,索性不提这个词儿了:“就算是用骨头标记作为暗示,也不是现在用的。应该是在她上飞机前或下飞机后。现在除非她撞碎座舱盖、把脑袋探出来,不然看不着那个图案。”
“可是……”卡拉仍然觉得这是目前最可能的情况。
她转念一想,不,这个法子肯定能成功。因为欣蒂转述说,头骨换位是在空中发生的,不管成因是什么,但肯定是用来在飞行中对驾驶员进行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