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京四十九的指挥使就全都被召进了南京城内。
看着下面黑压压跪了一片的各卫所的指挥使,曾毅坐在公堂上,却是一声不吭。
现如今的天气,在加上各卫所的指挥使心中不安,不大一会,整个公堂的地面,全都被各卫所指挥使的汗水给滴湿了一大片。
“诸位可知本官召尔等前来,是因何事?”
曾毅靠在椅子上,不急不慢的说着。
“国公大人。”
却是有一个指挥使受不住了,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魏国公,根本就不理会曾毅,虽说跪下是无奈,可是,心里在意与否,可就不一定了。
这群指挥使,根本就看不起曾毅这么一个毛头小子钦差的。
“南京兵部尚书吴洪及镇守太监可曾招供?”
曾毅却是也不恼,扭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司徒威。
“还没。”
司徒威有些为难,这两人也知道,招供了,就是个死,是以,嘴咬的很紧,一句话,不知道,别的,什么都不肯多说。
“不用审了。”
曾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原本,还能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几乎,既然什么都不肯说,砍了吧。”
砍了吧。
这可是朝廷大员啊,曾毅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一直闭目不语的魏国公眉头大跳,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曾毅既然敢如此放肆,定然是有所依仗的。
“是。”
司徒威高声应了一句,大步走了出去。
“曾大人。”
魏国公终究还是忍不住,道:“毕竟是朝廷大员,且未招供……。”
“此等罪行,其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