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又紧接着表态:“下官相信,魏国公府,是不会牵扯进这案子的,可是,南京兵部尚书及南京守备太监,却是定然与此案有关的,且,干系重大,今日,下官前来,就是想请国公示下,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此事……。”
魏国公虽心里惊涛骇浪,可是,面上却兀自镇定:“自当依国***处。”
“有国公这句话,下官就安心了。”
曾毅笑了笑,道:“只是,还有一件事,若是捉拿了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南京的各卫所,怕是也要整顿一番了,毕竟,他们既然胆敢瞒着国公做下此等事情,想来,南京各卫所的情况,怕是国公大人知晓的,也只是些表面,必须要整顿一番了。”
一半的卫所空缺,这是何等的**,何等的震惊。
若是传了出去,必将会是弘治末年的一个惊天大案的。
可很明显,曾毅,没打算把魏国公府给牵扯进去,可是,就算如此,魏国公府,怕也有难辞其咎之责,毕竟,这么大的案子,魏国公府可不是一句话,就能推脱的干净的。
“是该整顿。”
魏国公点头,道:“老夫年纪大了,却是也有些糊涂了,这整顿之事,怕是要落在曾大人身上了……。”
魏国公也不傻,曾毅这个时候说这话,想要做什么,他心里清楚。
而且,这个时候,曾毅既然来把话给他挑明了,就不可能因为他而改变什么,哪怕他说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是冤枉的,也是没用,甚至,还能把他这个魏国公也给牵扯进去。
“抓人。”
曾毅扭头,冲着身边站着是司徒威轻轻说了一句。
“是。“
司徒威抱拳,大步走了出去。
张了张嘴,魏国公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南京兵部尚书吴洪及南京镇守太监同时被抓,这事,让整个南京官场更是震动不安,甚至,一条条信息快速往外传递,直达北京。
抓了吴洪和南京镇守太监之后,曾毅却是看都没去看他们一眼。
为什么抓他们,曾毅清楚,而且,这也的确不是冤枉他们。
是以,曾毅根本就懒得见他们,什么一应的审问,交给锦衣卫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