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便不用着急了,大家只跟在大勇子后面就好。薛羽便问道:“夏姑娘这几只乌鸦,是什么意思?”
五爷想了想道:“也不见得是乌鸦,九儿的书画都不太好,也兴许是麻雀。”
大勇子便道:“若是这样,那也有可能是老鹰。”
八爷道:“鹌鹑。”
五爷在心里念了念:“六屋,六丫,六麻,六安...”猛然顿住,大叫了一声:“六哥!”
八爷听了便气鼓鼓地说道:“九儿果然偏心,心里只有六哥一个人。在燕北,就算不念叨我,也该是五哥啊。”
这时正好到了岔路口,因附近很少人来,大勇子便下了马打着火把,循着马蹄印瞧了瞧道:“似是往西南方向去了,两匹马都有点跛,我瞧着他们的马都是拴在庙里,那时的马蹄印还好好的,出了庙后几个蹄印就不大好了,这会儿似是更严重了些。”
八哥听了只恨不得立刻就循着蹄印去追小雨,五爷摇头:“大勇子,咱们得快着点。”又瞧着八爷道:“咱们先回去,你明早再出发。”
八爷忿忿地瞧着五爷,见他面上没有松动,只得低了头。
大勇子便用两根长杆挑了马灯走在前面,一行人总算在三更的时候回了燕北。
徐良齐等人还没有休息,见他们回来忙又聚到书房。五爷吩咐道:“老八,我要瞧瞧小雨往来的信件。”
八爷听了这话眼前一亮,转身就奔进内院,不一会儿就垂头丧气地领了映雪回来。映雪怀里抱了个小匣子,行礼的时候都不肯放下。
五爷瞧了瞧:“是九儿屋里伺候的?”
八爷气馁地瞧着那小匣子点了点头。
映雪板着脸开了锁,将匣子里信取出来:“姑娘吩咐过,她的东西不可轻易给人,现在出了这样的大事,姑娘若在想必也是乐意的。”
五爷点了点头温声说道:“这是你的忠心处,无人会怪你。”
映雪见五爷与小雨男装的样子有五六分相似,便是说话的口气都是一样,不由心里一酸,眼泪便忍不住要落下来,只是小雨眼下生死不明,她心里忌讳,忙低头抹了抹眼角,将那泪水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