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因为发烧,脸蛋特别的红,那双明亮的大眼,此刻也无力的垂着。
她只觉得全身的肉都在疼。
看完医生,一家三口回家。
唐非夜开车。
容惜抱着丫丫。
唐非夜看着她怀中昏昏欲睡的丫丫,“这是什么体质啊,每天还吃这么多,还生病!为了增强她的抵抗能力,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就把她送去学跆拳道了。”
容惜气极败坏,“唐非夜,你竟然还提这事!这么小,学什么跆拳道!说啥我也不同意!”
“她同意就好啊!我们之前都说好的呢。”
“我不同意!”容惜蹙起眉。
“惜惜,你反悔啊!”
“我就反悔!”
“我坚决送丫丫去学!”唐非夜也不让步。
结果,两人一路吵回家。
到家时,丫丫早已累得睡着了。
容惜要抱她下车。
唐非夜伸手进来,“我来吧!”
容惜紧紧的抱住丫丫,不肯给。
“惜惜,让我抱丫丫,你抱不动!”
靠,她会抱不动一个四岁的孩子?
唐非夜看她紧皱脸皮,忽笑了,“惜惜,你不会是吃醋吧?你不想我碰别的女人!”
“她是女儿!”她无语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