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疑惑,不过,还是听话的返上楼。
唐非夜将他的书包扯下来就一丢,“幼稚,我唐非夜的儿子可是天才儿童。这个幼稚园的东西,他早就不需要懂了。还去什么幼稚园,浪费时间!你先在家里休息几天,我帮你联系学校去!”
容惜听后,既不赞同又生气,朝他吼,“唐非夜,你干什么啊!你想剥夺孩子的童年吗?”
她知道儿子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但是,她不想让他从天才那方面去。她只希望她的孩子跟普通人那样就好,有属于他的童真与快乐。
而事实上,米米一向成熟。
还真的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天真无邪。
唐非夜皱眉,“惜惜,幼稚园的那些东西,他早就懂了。你却还一味的让他去,他在那里除了枯燥无味之后,还剩下的就只有寂寞与孤独!这样,他又何来的快乐而言?倒不如让他去接触新鲜的东西,这样,去寻求他想知道的,去挑战他认为困难的。这才能带给他带来与刺·激!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让他去幼稚园,这和坐牢有何差别?”
唐非夜一番话,听得容惜震惊不已,又如醍醐灌顶。
随后,一股深深的内疚与惭愧自心间涌上,她颤抖的摸了摸米米,“米米,是这样的吗?”
米米睁着明亮清澈的眼,却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他不愿意去上幼稚园的。
容惜眼一热,声音发哑,“米米,对不起。”
唐非夜一把将她抱了过来,瞪向米米,“唐恩赐,她是你妈咪,无论做什么,你不准责怪她。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米米笑容如雨后彩虹,“爹地,我没有责怪妈咪。”
唐非夜摸了摸下巴,“嗯,行了。既然这样,那你想做什么就去吧!”
米米难掩眸底的喜色,小手因激动紧攥,“真的吗?”
“啰嗦!快滚!”
望着米米愉快跑上楼的身影,容惜心又酸又难过。
“轻度感冒,发烧38度5。开点药,多喝水就可以了。”
医生边开处方单,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