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璐瑶被突然坐起来的赵铎泽吓了一跳,见他满脸的冷汗,气喘吁吁似经历过生死一般,忙伸手抱住了赵铎泽的腰,轻轻抚摸他的后背,“阿泽,我在,我在一直在的。”
赵铎泽看清楚面前的人,沙哑的说道:“瑶瑶。”
“嗯?”
“我不想听对不起这话,不想听。”
赵铎泽按住了姜璐瑶的后脑,让她的脸埋入自己的胸膛,在他清俊的脸上泪水默默的滚落,他不是蠢人,小时候也曾听说过一些事情,只是后来被他被仇恨,不平遮住了眼睛,忘记了那些异样。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他前二十年只是一颗棋子,雀占鸠巢的笑话。
没有证据,他是不是可以继续装傻下去?
没有人挑明跟他说,他是不是可以装作不知道?
赵铎泽承认自己眷恋着秦王世子的富贵,他不愿意放弃,没有人知道坐在秦王世子位置上的他经历过什么?
“阿泽。”
“嗯。”
赵铎泽拂去眼泪,沙哑的说道:“我们回王府后,你找大夫给你看看,昨夜你再发热呢。”
“我没事,回去我给你熬姜汤喝。”
姜璐瑶没再提起自己后背湿了事,只是越发心疼赵铎泽,“我爹都说很喜欢呢,我爹可挑嘴啦,赶明儿,我让他带着咱们去吃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你不知道京城市井有很多有趣的吃食么?虽然不够精致,但味道很正中,独特呢。哪有好吃的,我爹都知道。”姜璐瑶蹭了蹭赵铎泽的胸口,把同情的眼泪生生的憋回去,“阿泽,你昨日没同我一起回去,我爹生气啦,说要教训你这个宝贝女婿呢。”
赵铎泽心里一暖,见姜璐瑶虚弱的面容,心疼的背起她,向禅房外走,“赶明我请岳父大人喝一顿酒,他的气就消了,而且我又给岳父大人寻了一份他最想要的礼物。”
“什么东西?”姜璐瑶感兴趣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下个月不是岳父的寿日?”
赵铎泽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一定要给姜二爷一个很难忘的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