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以后由我保护你,谁也不能把你从我怀里抢走。”
赵铎泽握紧了姜璐瑶牵着缰绳的手,吻了吻她的耳垂,“既然你追了上来,将来哪怕是去阎王殿,我都要带着你一起去。”
“驾。”
赵铎泽控制着骏马,冒着暴雨去了京城近郊的相国寺。
也许因为被雨水淋过,又跑又闹的,姜璐瑶体力赶不上赵铎泽,有点累,同样也有点发热的迹象,放纵自己虚弱的靠在赵铎泽的怀里,喃喃的说道:“你能不能想点好的,我还没享受够本,没享受到荣华富贵,谁乐意同你一起去阎王殿?阿泽,我们要活着,活得更好,旁人越是恨,我们越是要好好活。”
赵铎泽抱着姜璐瑶下马,低笑道:“听你的。”
取下腰间的玉佩押给相国寺的僧人,赵铎泽得了一间环境干净的禅房,又让僧人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僧衣,赵铎泽亲自为姜璐瑶擦洗身体,他的目光越来越深沉,在佛门禁地,面前又有一个足以魅惑他的妖娆,赵铎泽转身把禅房的门插上,并且用桌子顶住了房门,任何人都别打算进来。
褪去衣物,赵铎泽跨进了狭小的浴桶,从后搂住姜璐瑶的细腰,“瑶瑶,我要你。”
雨水渐渐的停下,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星辰悬挂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照亮着人间,也似注视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禅房虽然干净,但相对比较简陋,被褥很薄,好在没有异味,赵铎泽把姜璐瑶紧紧的搂在怀里,绵绵的细吻落在她的脸颊上,盖上一床被子,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姜璐瑶。
赵铎泽全无睡意,想着过两日,总会找到当年遣散的仆从,到时候……便可真相大白了吧。
纵使他失去一切,他还有瑶瑶在,这是任何人也夺不走的。
哪怕是赵铎溢……他也抢不走瑶瑶。
他们是兄弟,赵铎泽了解赵铎溢。
他喜欢瑶瑶。
虽然他从没说过,但赵铎泽就是能感觉到赵铎溢对瑶瑶的在意,都说秦王庶子温润如玉,乐于助人,可赵铎溢从没有帮人修理车架,即便是秦王妃都不一定有瑶瑶的待遇,更别说他毫无形象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修车了。
因此看见修车的赵铎溢,赵铎泽才想着离开,他离开并非是怕了赵铎溢,而是不想牵连姜璐瑶,让瑶瑶跟着烦心……瑶瑶还是不知道赵铎溢隐藏起来的爱慕为好。
直到天色渐亮,赵铎泽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梦中,他仿佛回到了秦王府,回到了他幼时……一个身穿孝服的女子把手盖住了怀中的婴孩口鼻,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那双眸子清澈冰冷,泛着无情的光芒……
对不起,这是她咽气前唯一说的话。
“阿泽,阿泽。”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