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局面,真是一场死局。
还未理清头绪,管路再度开口:“我想让你劝劝你哥。”
“劝?”管沅愕然。
“你哥的亲事,我昨晚就和他提起过,但他依旧抗拒。我想逼他就范也不是不行。但这终究不利于定远侯府的日后。所以,我想你劝劝他。”管路显得有些忧心。
管沅这才明白禺伯和她讲“八卦”的用意。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会尽力,但,不一定有效果。”管沅心里真的没把握,哥哥的脾性她越发摸不清了。
“效果我也不强求,但这次我不会再顺着他的意思让他胡闹。至于你”管路顿了顿。显得更加为难“你现在的确也无人问津。”
沉思了半晌,管路再度开口:“也罢。大同你想去,那就去吧,年前必须回来。”
“一定!”管沅见祖父松口,这才终于放下一桩心事。
不论怎样,她总得去试一试。
清水堂内,管沅和哥哥争论不休。
“如果现下不是最好的时机。那等到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管沅忍不住苛责兄长“你才十七岁。已经到正四品的位子,皇上只怕好几年都不会再动你的官阶。这意味着此次升迁之后。你很可能就此沉寂下去再无消息。你不借着这次机会把利益最大化——”
她还未说完,就被管洌冷声打断:“我的亲事在你看来一定是一场利益之争吗?”
管沅无言以对。
她早因为盛阳的事改变了价值观和立场。
如今她自己——就这么嫁给盛阳太便宜他了,她的气都不知往哪撒;可旁人,她是断断不会同意的。
她的想法,早已不同于之前与仁和大公主府的博弈,全凭筹码互搏,利益权衡。因此,她也不可能再要求兄长按这样的套路决定亲事。
“这些天我仔仔细细想过”管洌深吸一口气“我的亲事之所以会失败,你的亲事之所以会弄成僵局,皆因背后只有‘利’字维系,利来而聚,利去则散。如今颍国公的意图,也再明显不过。我不想再用这样凉薄*的方式,维系所谓利益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