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阳火速回到他身边放下了一瓶醋,笑嘻嘻地说:“师叔,我逗你的,醋喝多了,会胃酸。”
岳云松微张着嘴想要去喝,但失败了,他呵斥林少阳,“赶紧的!给师叔倒啊!”
林少阳这才反应过来,他端起醋瓶,粗鲁地戳进了岳云松的嘴里。
岳云松“跐溜跐溜”喝了一大口,很快他的手就可以动了,接着感觉传到了腿部,最后他的整个身体都恢复了知觉。
岳云松一跃而起,他擦去嘴角残留的醋,清了清嗓,然后,故作长辈的样,郑重其事地对林少阳说:“少阳,现在把腺体给我。”
林少阳抿了抿嘴,虽然这个人言行举止看起来都不正经,但是他的内心却倾向于相信他。
他略微迟疑了片刻便伸手到裤口袋去摸,之后,他拿出了一个圆柱形的玻璃管,“你说的是这个?”他问岳云松。
原来林少阳一直将标本装在他那大大的运动裤口袋里。
岳云松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点了点头。
林少阳一步步走向岳云松,他伸出手想将标本递给岳云松,岳云松微笑着要去接。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了进来!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向了阳台,然后从窗户上一跃而出!
“标本不见了!”林少阳的手中空空如也,他朝着岳云松大喊。
岳云松气愤至,一挥袖幻化成一滩胶质流从阳台上流了出去!
等到林少阳跑到阳台的时候,那道白影和胶质男都已经没了踪迹。
玻璃花盆整个掉到了地上,玻璃渣飞溅地四处都是,只有那朵红花静静地躺在一滩水渍中仍然在不停地跳动着。
林少阳小心翼翼地把那朵红花从水渍中捡起来捧在手心里。
看着这生生不息跳动着的红花,林少阳觉得这红花一定与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有着某种联系。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有这么一个人正在靠近这红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