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还不能确定,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岳云松略微迟疑了片刻。
“那么将你的腺体割掉的人是谁?”林少阳低头问他。
岳云松惊讶的看着目光炯炯的林少阳,“你怎么会知道有人割掉了我的腺体?”
“因为那则你师傅放出来的流言,他故意将标本给了我父亲,因为他知道流言中的主角必定会来找我父亲拿回标本,到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胶质男究竟是谁了,你……已经暴露了。”林少阳提醒他。
“少阳小哥,有一点你忽略了……现在抓到我的人是你,不是你的父亲,那么,只要你替我保密,那我师傅那边就不会知道我就是胶质男,怎么样?愿意替师叔保守秘密吗?”岳云松再次邪乎的笑了,只不过这次他打起了感情牌。
林少阳白了他一眼,“要先解开谜团,才能考虑要不要替你保密,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是谁割掉了你的腺体?是你师傅吗?”
岳云松收起了笑容,眼睛里有股愤恨流出,“动手的人肯定不是师傅,至于标本为何会到师傅手里,我还没来得及追查,只是对我下手的人,身手快,快到我都没有机会看到他的脸,只能确定是个年轻男的身形,是职业杀手的做派。”
“杀手?”林少阳皱起了眉。
“而且好奇怪,当时我是以胶质流的形式出现的,一般人早就吓坏了,但他却能准确的对着我的腺体下刀,必定是对我们这类植物的形态变化有所了解的人才能够做到的。”
“这么说,你的身份在某些人那里已经不是秘密了?”林少阳问他。
“是啊,你师叔我现在危机四伏,看看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连你都能将我制服,要是再遇上上次那个人,我还不得彻底地把自己给交待了?怎么样?看你师叔这么可怜,帮帮我吧?帮我保密,好不?”岳云松又没了正行,甚至开始撒娇卖萌。
林少阳竟然还吃他这一套,他想了想说:“好吧。”
岳云松大喜,“少阳小哥,你能不能把标本还给我?没有了腺体,我就不能补充能量,没有了能量,我就不能抵抗要迫害我的人,你既然都答应替我保密了,那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行不?”岳云松尝到了甜头继续使用此招。
“这……可以是可以,只是,刚才你还要杀我来着,我要是把腺体还给你,你恢复了能量,万一再一时兴起,杀了我灭口……”
“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岳云松信誓旦旦地向林少阳保证。
林少阳迟疑了片刻,“关键是你……不是人啊……人格……你有吗?”
“嘿,少阳小哥,讲话可得凭良心,刚才我要是真心想杀你哪还会等到让你有机会把我迷倒。我那么做是为了确认昨晚的那个人是否会出手,现在你也看到了,人家没有出现,不过她要是再跑出来,你师叔我一定替你出气!但前提是,你把腺体还给我……”岳云松摆出一副凄惨的样想博取林少阳的同情,就差掉两滴金豆了。
“你说的对,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昨晚那个人,你等着我先拿醋过来让你恢复知觉。”说着他起身去厨房。
岳云松皱起了眉头,他大喊:“不是都被你喝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