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了那人身前。
“王先生,您在挑选这个玩具?正好,我也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
熟悉的声音从很近的外侧响起,晏云迹的双眸惊讶地半睁开,下一秒,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就伸了进来。
那只手掌轻轻触抚着他的下巴,指腹轻柔地揩过他脸上的水渍,触过他呼吸不定的鼻尖,又掠过他绒毛似的眼睫,浅浅擦拭过他湿润的眼角。
最后,那只手在他惊魂未定的头顶揉了揉,搔弄着他松软的发丝。
像是在对他说,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种抚摸的感觉与以往轻狎的触碰都不同,如同陌生之地唯一的安抚,晏云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双手沾染了浅淡的龙舌兰信息素。
可是……他怎么会来会场?萧铭昼不应该在背后追查药物交易的人么?
紧接着,黑布就被掀开一条缝。金笼栅栏前出现了一方倍感熟悉的阴影轮廓,晏云迹不由颤颤巍巍地抬起眸,看向那边——
男人戴着白金色的半脸面具,冲他眯起眼睛一笑,然后就迅速放下幕布。
“我看过了,这孩子倒是很完美,但不是我需要的……我还有事,失陪了。”
晏云迹维持着瞳孔睁圆的姿势,甚至忘记了闭上双眼。
远离的脚步声判断,alpha又离开了。大概是去继续自己的任务,毕竟他们都有着优先要完成的目的。
那之后,漫长的等待过去,不知轮换了多少次,终于装着他的金笼又被人顺着长廊,缓缓推进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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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被整个掀起的时候,吊挂的金笼不稳地晃悠,晏云迹闭着眼,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就是他孤独的恶战。
心脏在战栗。没有人告诉他面对这么多人该怎么办,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时候该向哪里逃。
他只能在萧铭昼出手前,拖时间到最后一刻。
强烈的灯光照得他头顶发热,他听见了耳边不约而同的啧啧作响声,自己就像一件物品被人以最粗鄙的目光评头论足。然而束缚被解开前,他只得默默忍耐。
金笼的门被从外打开,手腕处渐渐失去了肿胀的束缚感,晏云迹阖着眸将牙咬得酸涩不堪,等待着一瞬的时机。
三、四……他的身边至少有五个男人。
终于,陌生的手将他从笼中抱出,他被放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ega白腻的肌肤与暗红的绒布毯呈现出曼妙的纹理,如迎接着圣洁的降生,忽然全场的灯光暗了,只清晰地照着他羊脂玉般柔嫩躯干,四面的冷风吹拂着他漆黑的发丝,瘙痒似的落在鼻尖。
晏云迹平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犹如最圣洁无害,也最淫乱的睡美人。
很快,几个脚步声围了上来。嫣红的乳珠在莹白的胸脯上轻轻战栗,喷洒着热气的舌头就覆了上来,开始勾勒着粉嫩的乳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一瞬间,美人如寒星般的眸子倏然睁开,绽开了凛冽的锋刃!
带着半脸面具的男人的鼻子受了膝盖一记重击,他嗷嗷地捂住鼻子叫唤着,鼻血从他被撞歪的鼻梁里流出。
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娇弱的圣妓是失控了,他们以为是哪位东道主准备了新鲜的余兴节目,故意做出更精彩的演出。
只有台上的人慌了神。
“快……快控制住他!”
晏云迹咬着牙,使出浑身的力量踹开了一个人,他屈起腿想要从长椅上跳下,然而,几只蜂拥而至的手却如同章鱼的触手般缠绕住了他的四肢。
那一刻,一股搏命般的动力直冲头顶,晏云迹奋力踢蹬起来,他无论看到什么向他凑过来都会毫不犹豫地踢开踹开,像只被逼上绝路的小兽在拼命撕咬挣扎。
那些人不得已后退着避过他胡乱的挣扎,紧接着,晏云迹的身体翻滚到地上,那一下摔得很重,让他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却毫不犹豫地站起飞奔。
他迅速冲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探照灯打着圈转着,却找不到他的身影,晏云迹挥开那些阻碍他的东西,赤裸着身体开始向着一侧的走廊落荒而逃。
他是诱饵和牺牲品,但他仍想倔强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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