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装睡的晏云迹双眼微微睁开。意料之外的信息。
戚风双眼倏然睁大,他唇僵了僵,慌乱至极:
“不,老爷,她真的对您什么威胁也没有了!我只有她了,求您……”
“如果你违抗我的命令,我会派人,杀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光隆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便掐断了电话。
毫无商量的余地,绝对的命令如扼住了他的呼吸,戚风的肩膀无力一坠。他久久站在那里,站到双腿都发僵了,才缓缓迈动步伐,回到晏云迹身边。
他自欺欺人地握住ega柔软的手腕,将冰凉的铁链缠绕上去。
“对不起……少爷,只是睡一觉,您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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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蒙着黑布的金笼被从准备室缓缓推了出来。
无人知晓,藏在黑布之下的是一名赤裸的漂亮ega,他雪白的双腕被吊高束在笼顶,手掌根缠绕着一圈圈银色的细铁链,双足敞开,分别以镣铐扣在金笼两侧的细柱上。
柔嫩的性器和后穴就那样暴露在两腿之间,每当笼底经过稍不平坦的地面,青年如玉的躯体便轻摇晃动,胸前两只嫩乳宛若茜色光下山巅的残雪,两点嫣红细细颤抖不止。
他染着绯红的脸颊毫无知觉地垂着,皮肤薄嫩白皙,被黑布闷热得沁出点点细汗,如结晶似的凝在额角。
一滴汗流到眼角缝隙里,辛辣的蛰痛随之从眼睛传来,晏云迹还是浅浅抽动了一下眉梢,想要拼命挤出那滴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麻醉已经完全过去,听着身旁熙熙攘攘的声音谈笑风生,似乎是在谈着什么生意,又用着他无法理解的术语。
外界传来更广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巨大的音响传声,也不光是说话声,还有各种听不真切的噼啪声,晏云迹看不见,并不知道那里在上演着什么。
“当然可以,您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嘿笑着,拍了拍他的笼顶,紧接着,一只染着雪茄味的手就掀开一角黑布,从笼中缝隙穿过,轻车熟路似的摸到了他的胸口,几下便捉住了一只滑嫩的乳头掐弄。
晏云迹厌恶地闭着眼,脊背阵阵发寒,他不敢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被催眠者,坐在笼子里任凭男人揩油。
恶心的手将他两只乳头都掐到红肿发热才松手,从笼子的缝隙间缩了回去。
刚刚的男声兴奋地问了一句什么,得到确认之后,才高兴地扬长而去。
紧接而来的,又是下一个陌生的手。
晏云迹惊恐地咬着唇,不知道这些手会从什么地方伸进来,摸着他的哪里。他只能强忍着或瘙痒或疼痛,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生怕被人察觉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次笼布被掀开时,他悄然睁开眼向外望了一次:
在不远处鎏金迷醉的舞台上,轮到了一只体态丰腴的双性美少年。他正被摆成双腿大张的姿势,五个男人正兴奋地轮流干着他的双穴和奶子。
那少年被调教得柔韧性很好,极粗的肉刃都能整根吞下。一只话筒就放在泛着白沫的穴口交合处,大肆展示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
其中一个人拔出自己的阳具,将强健的手臂握拳抡圆了,扑哧捅进了双性少年红肿外翻的阴道,那少年雪白的身体一拱,似乎在睡梦中痛苦极了,搏命般扭曲起来!
黑布落下,视野恢复漆黑,晏云迹仍旧凝固在原地,理智几乎一瞬间被震碎,心脏狂跳。
舞台上轮奸的画面总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似乎又想起五年前自己被拖上舞台的场景。
就像屠宰场里被关在笼中的动物,看过同伴被残忍宰杀时绝望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会感到灭顶的恐惧。
每当被抚摸性器、揉捏臀瓣,晏云迹都会忍不住发出颤抖,他的脸上血色全无,拼命哽着喉咙吞咽忍耐。
一只手故意探向他的腿间,粗糙的指腹细细搔刮娇嫩处,如电流一般辐射开来,晏云迹闭着眼睛颤了颤,还好外界的噪声足够大,遮掩住了他身上的铁链抖动声。
直到有一只恶劣的手捏住他露出的粉白脚趾,不仅一根根细细捻过他的脚趾,居然还恶劣地用指甲刮过娇嫩的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反射性地大幅度挣扎起来,头一下猛得撞在了笼顶,笼子非常明显地震动了一声。
“怎么回事?!”
晏云迹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起来,白皙的额间发丝湿黏,冷汗霎时浸满了发抖的身躯。
就在此刻,被黑布遮住的视野里,一双黑亮的尖头皮鞋在他的笼子前面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