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请证人当庭对峙了。”法官见僵持不下,于是请求传唤人证。
等了很久,法庭的后门忽然被推开,闻征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不好了,人证已经……”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闻征魂不守舍,吞了一口唾沫,喉咙依旧干涸,但他仍旧很快冷静了下来,陈述道。
“我找到他时,他已经……被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恐惧一瞬间笼罩了整座法庭。事发突然,一时间,连几位法官也交头接耳逃讨论起来。
晏云迹震惊地站在原地。在他对面的席衡也是作惊恐状,这一下,有利于他的人证死亡应该是让他举足无措,只见他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又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晏云迹身边……
晏云迹的视线顺着他缓缓移到身畔的男人脸上——
萧铭昼垂着头,在笑。
alpha与所有人都不同,他的反应令人匪夷所思,微张的薄唇好似深渊,正泄出无声的笑意。
一种熟悉到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晏云迹的神经。
血、残破的狗奴、枪响……ega首先反应过来,这个疯子为了取胜,他杀了人!
原来萧铭昼竟然早就算计到自己不会配合他,不如就让证据永远闭嘴。为了证明他的清白和胜利,难道就必须牺牲一条生命吗?
心跳几欲冲破胸腔,晏云迹居然还荒谬地相信,男人至少会在法庭上光明磊落。
他尽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腕,趁乱一把拽过身旁的alpha,狠厉逼视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这个疯子……!!”
两人的鼻尖几乎近在咫尺,晏云迹激动的扭着他的衣领,男人被他拽得踉跄,却依旧无动于衷,发黑的眼底透露出对生命的冷漠。
“你觉得是我?”
萧铭昼淡淡一笑。
晏云迹咬着牙:“你为了你的目的,什么事干不出来?”
萧铭昼眼底阴沉沉的,他忽然阖眸蹙眉,像是忍耐什么,一把握住了ega抓在自己胸前的手。
他的手掌凉得骇人,不像人的体温,晏云迹一凛,反射性地松开了男人。
“法官先生……”萧铭昼推开晏云迹,扶住额头,连乱糟糟的衣领都无暇顾及:“我身体不适……想,请求一些休息时间。”
获得准许后,alpha便迅速离开了,晏云迹目光深沉地望着他的背影,也快步跟了上去。
难道被识破了才落荒而逃,萧铭昼故意称病离开,是去哪里求援吗?还是说,他终于打算动用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心乱如麻,明知道法律和社会都无法制裁他,也只得忐忑地跟着,反正如果alpha打算继续杀人,自己一定会阻止他。
眼看着alpha跌跌撞撞地走进休息室的洗手间,晏云迹也跟着走了进去,想一探究竟。
然而,下一秒,他看见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一滴、两滴,紧接着变成一瘫溪水似的暗红色的液体,流入下水道。
男人的确是身体不适,不,可能更糟,像是癌病晚期那样鼻腔不停流血。他低头撑在洗手池旁,血滴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持续不断地。
萧铭昼双眼痛苦地闭着,他缓缓跪倒在那里,一手抓住洗手台,一手死死捂住口鼻,止不住的血从他的手指缝间往外溢。
晏云迹原本到嘴边的质问,变成了一句气息微弱的震惊。
“……你怎么了?”
他惊惶失措地站在离alpha一步之遥的地方,攥紧了手心。
他看着男人毫无血色的脸,冰冷的手,还有眼下浓重的淤青。晏云迹忽然想起这几日来萧铭昼彻夜通明的办公室,玻璃的隔音不怎么好,所以每一晚休息前,他几乎都能听见伴他入眠的打字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