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像一轮莹白的皓月,弧形的光芒照在盒底,从里面散发出浅淡的龙舌兰信息素。
安抚香。
ega拧着眉毛观察,更引他注意的是,这只夜明珠还戴着一只花色小睡帽。跟他睡觉时戴的那只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超小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旁边一张字条:戴花睡帽的小月光,注意休息。
“……!!!”
晏云迹咬住唇,努力控制自己面色毫无波动,耳廓却难堪地红了。他努着嘴,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很嫌弃地将珠子丢回盒子里。
他迅速洗完澡一头钻进被窝,这下屋子里到处是alpha信息素的安抚香,所以他只能把头蒙在被子里,露出一截圆圆的额头。
房间里恢复了静谧。
可过了一会儿,圆鼓鼓的被窝里又伸出来一截手臂。
手在床头来回摸索,终于摸到了他的花色小睡帽,然后抓着它一起缩了回去。
被团蛄蛹几下,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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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晏云迹是被闻征送来法庭的,按道理,他是检方的嫌疑人,本该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发言过后就坐在被告席上,萧铭昼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努力为他做辩护。
alpha似乎看着有些精神不济,眼下淤青十分明显,还好出口的逻辑却十分清晰,并未表现出疲态。
“第二点,本案被告完全属于典型的自卫行为,不构成刑事犯罪……”
晏云迹眼神淡漠地听着。
他听出萧铭昼为了胜诉,杜撰了事实。
可我没有做。他在心底默默分辩道。
为了赶走萧铭昼,与案件相关的他一个字都没有对他讲,所以萧铭昼即使用尽手段、连蒙带猜才杜撰成这样,他一点也不意外。
可萧铭昼估计错了一件事,就是以为他故意隐瞒了对被害人动手的事实。事实上他就是什么也没有做,他在刚刚的供词也讲的清清楚楚。
他们之间连信任都谈不上,只是各为其主。
晏云迹的眼底寒凉,他颤了颤睫毛,微微合拢双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曾经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受了侵害,陆老师会帮助他,他们相互合作,那该有多么幸福。然而现在这个愿望却以另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了。
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位脱胎换骨后的恶魔。
男人很强大,他不再受法律约束,能够将一切肆意涂抹黑白。
现在自己落到这般境地,甚至还要借着他的手才能爬起来……晏云迹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被告,你认同代理人的发言吗?”法官将目光望向他。
与此同时,萧铭昼也将视线转向他,男人深邃的眼睛似乎是在向他传递什么信息,告诉他默许听话。
晏云迹缓缓站起身。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法官,没有给身边的男人一分眼神。
“法官先生……我不认同。”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一片,萧铭昼的身体不稳地晃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身边人,唯有晏云迹坚定地站着,岿然不动。
被告人和辩护律师当庭反目,可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那还真是可惜,”法官一丝不苟的面容里透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惜了你的辩护律师那么一大段精彩的辩护词。”
“可我确实没有见过这名证人,我也没有进行反击和自卫。”
晏云迹镇静如常,他环视着萧铭昼和对面的席衡:“我当时确实感到很愤怒,很屈辱,可我也孤立无援。为了回避更加肆虐的流言,我选择了隐忍,更不会做当面下药这种明显而愚蠢的行为。”
他说话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了身边alpha眼底闪烁着烦躁。
他没去猜萧铭昼当时在想什么,只是体味到了些许报复的快意,对面的席衡当然脸色也没有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