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程太守之后再说。”
卫策不假思索道:“若程太守认定此事与他无关,我自不会瞒着他。他不爱干活儿,我姑且听之任之,但某些见不得光的小伎俩,我却还不屑于去做。”
“嗯。”
叶连翘应了一声,转头望望黑漆漆的门外,稍作犹豫:“那……你要是没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再晚些便赶上宵禁,况且,我没回家,娘肯定睡不安生。”
说罢转身要走。
孰料卫策竟是飞快扣住她腰,将她轻而易举拽了回去。
“你今日太荒唐。”
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我相识这许久,你怎地还对我如此信不过?”
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一点。
因为她,他连彻夜狂奔的事都做过,从前在清南县,更是三天两头拦路讨她的嫌,心心念念为的是什么,她又不傻,能不明白?这怀疑,未免来得叫人寒心。
“那我……给你赔不是?”
叶连翘知他心里多少还有疙瘩,也不想再与他嘴硬,轻叹一声:“对不住,还不行?”
“记账。”
卫策倒痛快,丢下两个字,便松开了她,将她往门口一推,便高声唤夏生,让他负责把人妥妥当当送回家。
叶连翘晓得他正忙,不肯再耽搁他功夫,心道这疙瘩,等他闲下来再慢慢解不迟,回头看他一眼,便随着夏生行出府衙。
……
这晚,卫策将自己关在捕快房里,压根儿就没怎么睡,果真将最近这段日子的所有失窃案现场搜集回来的物件一一查验过,隔天一大早,便立刻寻到程太守跟前,将事情简但明了地说了一遍。
“所有物件上头,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茅香的气息,尤其这绢帕上的气味最为浓厚。之前我们未曾注意到这一点,现下晓得了,也算是有了个方向。我已将所有东西都整理一遍,依您看,是否应当尽快请一个擅于制香的人回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