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慌了,想推开又推不开,只能抽抽泣泣以此表达自己内心翻腾的深深恐惧,手里拽着的什么东西成了最后的依托。
救命稻草一样,死撑着快要溺亡在此的她。
可是好讨厌……
那什么东西?
明明是枕头,可为什么却渐渐的没了她喜欢的绵软触感,反而触手掌心一片滚烫,甚至那团东西在她手里渐渐狼变起来。
紧绷、滚烫、坚*ying……
捏了捏,最后做了确认。
的确不是她的枕头!
奇怪死了。
不是枕头都滚开好吗?
年慕尧吻得入迷,却被她突然嘤嘤假哭的嗓音叫停,瞧着她小脸紧皱却根本挤不出眼泪的模样,喉口间溢出淡淡一声浅笑。
嘴里含*住的她两片红唇却没有因此得到自由。
这招没用,也就没有继续。
年慕尧放她喘了口气,呼吸都还没有来得及彻底平复,他又重新吻了过来,比上次更加猛烈的攻势。
却很有闲情的捉住她才离开那片滚烫的小手,不容拒绝的重新按了上去。
至始至终,商商并不知道反抗。
于是大手带着她小手,循循善诱的带领着她一/圈一/圈打/磨起来,如此,或轻或重,力道全由他怎么舒服怎么来。
脸上太热了……
加上又完全透不过气来,商商直觉很不舒服。
好几次挣扎着想要醒来,可挣扎无果,不知是梦境太美,还是睡意太深,总之眼皮千斤重的,怎么也都抬不起来。
但真的受不住了。
她肺活量死撑也就只能撑到这步。
但最不能忍受的还是手里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