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硬邦邦的什么东西?
还她枕头!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加上喘不过气的躁动所致,一片沉重又烦闷的心情里,手想挪开又被什么死死按着,作罢,腿一弯,膝盖重重顶了上去。
这些天能看能抱不能吃。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点儿福利,某人正吻得无比投入。
完全ying/了的情况下,冷不防遭受这沉重一击,即便隔着彼此的手背,仍是阵直窜天灵盖的疼痛来袭,眼前阵阵发黑。
仍是一声闷哼。
但这和之前那边被她一手抓住时的享受不同,根本是种灭ding之灾般的沉重打击。
好死不死,牙齿咬到舌头。
一嘴的血腥味里,无比幽怨的瞪她一眼,瞧着她眼睫隐隐的颤动,不解气的在她唇上狠咬一口,落荒而逃。
几乎他才离开,她就吃疼醒来。
哀怨的揉了揉唇,揉到一手猩红。
定睛一看,彻底清醒。
连忙拿了手机调到自拍模式张嘴看,但奇怪的很,除了唇瓣略微红肿,其余嘴里并没有任何伤口。
那血是哪里来的?
下意识环顾一周,病房里没有别人。
脑袋里适时闪过些电影里的恐怖镜头,医院这个地方最不缺灵异事件了,肩膀哆嗦了下有些恶寒。
漱了口,心跳仍旧难平。
恐惧这东西一旦产生,只会愈演愈盛的一发难以收拾。
原本想着给陆筱打个电话压压惊,但再一想想这些天已经麻烦她够多了,这个时间再去打扰很是过意不去。
那就只剩那只神奇的枕头了……
奇怪,chuang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