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询完了,渐渐的,草长出了嫩芽。又渐渐的,路边的杨树叶子,悄悄钻了出来。
已是初夏了。
“美女,家住哪里?美女,家住哪里?”芙蓉坐在衣铺里打瞌睡,却听到苏家的小八哥在叫喊。
她知道,这八哥一向跟着苏畅。
也好久没看到苏畅了。怕人多嘴杂,她并没有去苏府坐坐,也没有跟苏畅碰面,如今不知他在忙什么?
八哥一直飞到芙蓉衣铺里,追着来的不是苏畅,而是苏府的下人。
苏府的下人有些尴尬的追了八哥回去,见芙蓉的肚子已快成球状了,便行礼道:“大小姐还是歇着去吧,总这样坐着,怕是腰酸背痛。”
“你们公子呢?”
“我们公子——我们公子不让说。”下人跑开了。
苏出了什么事,竟然不让人说?而且自己天天守在衣铺里,竟然没有发现他,他还要去宫里当值,难道都是从空中飞的?
芙蓉决定截住他。
这一天,她在衣铺里一直守到深夜。
深夜,打更的人敲着梆子,梆子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小车胡同里。
为免苏尝现,芙蓉甚至吹熄了衣铺的蜡烛。
果然有收获,苏出现了,腰里还是那柄配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像是骄傲的大公鸡,芙蓉闭着眼也能认的出是他。
初夏风清凉,圆月挂在天边。
小车胡同像是被洒了一层银粉,一点一点的白。
“苏公子——”芙蓉探头叫了一声。
苏畅吓的一个激灵,很快便发现了衣铺里的芙蓉:“你在守株待兔?”